“妈……这是哪儿?他们把咱掳到哪儿来了?”棒梗嗓子发紧,声音打颤。
秦淮茹蹲下来,一手揽一个:“别怕,这儿不危险,特别安全。
咱们是来见个人。”
棒梗仨哪知道见谁啊?正懵着呢。
吱呀一声,堂屋门被推开,一个人快步走出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一块金表闪着光。
不是何雨柱是谁?
棒梗当场僵住,嘴皮子直哆嗦。
小当“哇”一声缩进秦淮茹背后,槐花死死攥着她衣角,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傻……傻柱?!”
棒梗盯着那张脸盯了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真是他!那个消失好几年、连影子都没见着的何雨柱!
“棒梗!瞎喊啥!”秦淮茹立马压低嗓门训他,“叫田中叔叔!”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不用客气,‘何叔’就免了,叫我田中叔叔顺耳些。”
他顿了顿,下巴微扬,“我改回本家姓了,田中。认祖归宗,正式回东瀛了。”
秦淮茹立刻转头催孩子:“快,叫田中叔叔!以后他就是你们田中叔叔!”
小当埋着头不出声,槐花把脸藏得更深,只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棒梗却愣在原地,眼珠子不会转了,死死盯着何雨柱。
以前那个拎着铝饭盒满院蹭饭、裤腰带总系歪的傻厨子,咋摇身一变成了穿高定、戴名表、走路带风的贵人?
这变化比过年贴新对联还离谱!
“秦姐,孩子接来了就好!”何雨柱一边笑,一边伸手请人进门,“饭早备齐了,全是给仨娃特供的,保证合胃口!”
他把秦淮茹和三个孩子迎进屋,拍拍手,几个穿灰制服的年轻人立马端上托盘。
香喷喷的酱汁烧鸡整只摆盘,油亮亮的烤鸭片得薄如蝉翼,还有小当爱的橘子糖、槐花馋的奶糖卷,连棒梗偷偷舔过一口就忘不了的蜂蜜麻花,全齐了。
仨孩子一瞅桌子,眼睛直接放光,口水差点滴到地上。
长这么大,谁见过这么多零嘴?
没有!真的一次都没有!
“棒梗,过来,烧鸡,烤鸭,你最爱啃的部位全留着呢!”
“小当,槐花,糖在这儿,自己挑,甜的酸的脆的软的,样样都有!”
话音还没落,三个小家伙撒丫子就冲,扑到桌边抄起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小馒头。
秦淮茹看着直抿嘴笑,眼角有点泛潮。
她清楚得很:这些娃从小嚼窝头就咸菜,连白糖水都当过年喝,今天这一顿,是他们活到现在最敞亮的一顿饭。
“慢点儿吃,没人抢,锅里还炖着呢,面食点心都管够!”何雨柱乐呵呵地招呼。
孩子们理都不理,头都不抬,筷子跟长在手上似的。
何雨柱转头望向秦淮茹,眉梢一扬:“秦姐,瞧见没?他们吃得可欢实了。”
秦淮茹点头,声音轻但很实诚:“嗯,真开心。以前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傻柱,谢了。”
何雨柱摆摆手,笑容舒展:“谢啥?往后咱不分你我,是一家人。
一家人还讲谢字,那不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