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意,看上去挺好吃。”
程敏夹了一块送进嘴里,越嚼眼睛越亮。
“有点辣辣的,不过好好吃!这是什么东西?”
常昆嘿嘿一笑:“猪天梯。”
“什么猪,身上还有天梯?”程敏追问。
常昆指着自己嘴巴:“就是猪嘴里,上面那一块脆脆的东西。”
话音刚落,程敏脸色一下子变了。
“什么?呕!!这是猪嘴里的?呕……”
小清几个原本吃得正欢,一听这话,个个脸色发白,筷子搁下了。
小沐甚至把嘴里那块吐出来,端起汽水连灌了好几口。
只有秀儿摇头晃脑,嘴里还嚼着一块。
“好吃,好吃,真好吃!”
“大哥,还有没有?”
……
第二天一早,常昆起床洗漱,刚吃了几口饭,保华已经等在院里了。
“保华,这么急着去谢人家?”
保华点点头:“是啊常大哥。“
”以前在村里,也有些人经常接济我,我都记在心里,希望有机会能回报人家。”
她顿了顿,“就像黑哥他们,知道我哥打小鬼子牺牲了,有机会都会帮我一点。”
常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这年头的老百姓心里都清楚,是谁保护了他们。
面对烈属,都会尽自己一份微薄之力帮忙。
怪不得保华对小吕送药酒没有多想,她大概以为小吕也是像黑哥那样的人。
他没多说什么,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拍了拍后座:“走吧!”
保华扶着车座坐上去,手里捏着昨天那瓶药酒。
秀儿从屋里探出脑袋,见保华坐上车,也想追出去,被刘梅芬从后面一把薅住了后领。
“跑哪去?”
“大哥,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秀儿在后面急得跳脚,大清早她就爬起来,就是为了跟大哥去车站玩。
谁知道被老娘无情镇压了。
常昆想了下,秀儿一个人在家里,确实太无聊了。
停下车朝后面招招手:“有没有要上车的,赶紧来买票了!”
秀儿咯咯笑:“大哥我来啦!!”
蹬蹬蹬跑过来,一屁股坐上前梁,两只手按住车铃,车子晃了一下。
常昆稳住车头:“你坐稳点,扭屁股干嘛!”
“谁给你绑的辫子?头发都甩我嘴里了!”
“抓好车龙头,再按铃铛揍你啊!”
能出去玩,秀儿兴奋得不行,在车上就没个老实的时候,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侧着坐,按一下铃铛又咯咯笑。
常昆被她闹得后悔了。
怪不得老娘不让她跟着,现在他也恨不得捏着她衣领,把她扔回家里去。
好不容易到了单位,秀儿大呼小叫就往里冲。
看见门口的雷国红和老曾,嘴甜甜地喊:“雷叔,曾叔。”
办公室里吕家伟听到动静,从里面出来。
“诶呦,这不是小秀儿!快让吕哥哥看看,有没有长高。”
等看清身后的常昆和保华,他才瞠目结舌:“保……保华你来了?”
话说得结结巴巴,满是痘痘的丑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老曾没好气地看了小吕一眼,摇了摇头。
就这个样子还想跟姑娘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