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到张骞。
他骑在马上,举着地图,脸几乎贴在了羊皮上。
太阳已经偏西了,他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地图,然后看了看四周,四周全是草原,没有任何参照物。
他旁边的一个校尉小声问:“将军,咱们是不是走错了?”
张骞沉默了片刻:“……再走走看。”
校尉:“您刚才也这么说。”
张骞:“……这次是真的。”
天幕上弹幕炸了:
【“张骞:我是出使过西域的人。李广:那你倒是认路啊!”】
两日后,就在李广部即将被全歼时,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汉军的旗帜。
张骞带着一万主力赶到了。
匈奴左贤王看着那面旗帜,又看了看已经伤亡惨重的李广部,咬了咬牙,下令撤军。
李广拄着刀站在尸堆里,看着匈奴退去,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赶来的张骞,张了张嘴,想骂人,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张骞低着头,不敢看他。
【“两日后,就在李广部即将被全歼时,张骞携带主力赶来,匈奴见此解围而去。”】
【“而汉军也无力追击匈奴,李广率领部队退回了右北平郡。”】
弹幕:
【“李广:你终于来了。张骞:我迷路了。李广:……”】
看着天幕上李广的遭遇,众人不禁叹息。
李广难封,李广难封。
这话还真没说错,李广实力是绝对有的,但是老天好像总是跟李广开玩笑。
每次都是差一点。
画面转到西线。
霍去病骑在马上,手里拿着舆图。
他的手指按在北地郡的位置,然后顺着贺兰山往上,划过乌兰布和沙漠,划过巴丹吉林沙漠,划过一片空白,一直划到居延泽,再顺着弱水南下,直指觻得,浑邪王的王庭。
【“那么我们再回过头来看西线战况。”】
【“在第一次河西之战中,霍去病原从乌鞘岭进入河西走廊,但推测匈奴可能有所防备,因此他决定更换路线。”】
【“于是,一条大纵深迂回路线应运而生!”】
【“这条路线从北地郡出发,经贺兰山北面进入乌兰布和沙漠,沿巴丹吉林沙漠北部边缘前往居延泽,再顺弱水直抵匈奴王庭。”】
【“而公孙敖的路线是从北郡出发,渡过黄河后,沿着腾格里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的边缘前进,两军在弱水汇合。”】
弹幕:
【“这条路线绕了一大圈,比原路远了不知道多少。”】
【“霍去病:我不走寻常路。匈奴:你根本就不是人。”】
【“这路线,匈奴人自己都没走过。霍去病:我走给你们看。”】
天幕上,一条鲜红的线条将霍去病的行军路线展示在众人的眼前。
看着天幕上这条纵深数千里打得行军路线,天幕下众人目瞪口呆。
这是人?
这是人能够想到的路线吗?
这但凡有一点点偏差,整支大军都要葬送在沙漠之中。
这可不是几十人、几百人的小部队,而是数万人的大军。
肩膀上扛着数万人的性命,还敢玩这种操作?
六六六!!!
霍去病纯大心脏之人!
不吃压力之人!!!
画面转到沙漠。
无边的黄沙,烈日当空,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
霍去病的军队在沙漠中行进,士兵们用布巾蒙着脸,马匹的嘴里吐着白沫。
没有水了,有人开始喝马尿。
霍去病坐在马上,嘴唇干裂出血,但他的眼睛始终望着西北。
【“说真的,我感觉霍去病身上带了GPS,不然真的很难解释他是怎么沿着这条路线到达弱水的。”】
【“当时这片地区是纯纯无人区啊!匈奴都没有在这生活的,很难想象千年前的霍去病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