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弹幕飘过:
【“这路线,放在今天就是越野拉力赛,还是最难的那种。”】
画面转到弱水河畔。
河水清澈,两岸绿草如茵。
霍去病勒马停在河边,马匹低头饮水,士兵们瘫坐在河边,有的直接趴在河里喝了个饱。
他等了一天。
两天。
三天。
没有公孙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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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站在高坡上,望着空荡荡的地平线。
风很大,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攥着马鞭的手指微微泛白。
一个校尉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将军,公孙将军可能……迷路了,咱们的粮草也不多了。”
天幕上弹幕飘过:
【“公孙敖,继张骞之后,第二位迷路的汉军将领。”】
【“霍去病:我等了三天,公孙敖呢?公孙敖:我在沙漠里转圈。”】
【“分进合击,进是进了,合就没合过。”】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众人松了一口气。
这才是正常人的操作,霍去病那根本就不是人。
公孙敖:“……”
此刻,公孙敖似乎能够体会张骞的感受了。
画面切到霍去病的大帐。
烛火摇曳,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大忽小。
将领们围坐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忧虑。
一个将领说:“粮草只够三天了,再等下去,不用匈奴来打,我们自己就垮了。”
另一个说:“要不……撤吧?公孙将军没来,咱们孤军深入,太危险了。”
第三个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撤吧,陛下应该不会怪我们的。”
霍去病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一把匕首,刀尖在案几上一下一下地刻着,像在数节拍。
烛火映在他的瞳孔里,一跳一跳的。
【“但意外发生了,公孙敖迷路了。”】
【“霍去病的大军在到达定下的汇合区域后,已经是人困马乏,干粮和粮草也严重不足。”】
【“左等右等,等不到公孙敖大军后,摆在霍去病眼前的有两个选择。”】
画面分屏。
左边:军队原路返回,安全,但无功而返。
右边:军队继续深入,危险。
【“稳妥的选择是罢兵而还,保全实力。”】
【“虽然会无功而返,但在禀明情况后也没有人会去责怪他。”】
【“只是整个夏季攻势战略目标将彻底落空,之前千里迂回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或者,按原定战略继续孤军深入,冒险出击。”】
【“这是极其大胆、充满风险但回报也极高的选择。”】
【“如果成功,将能给予匈奴毁灭性打击,达成甚至超越原定战略目标。”】
【“但是一旦战事不利或被敌军合围,很可能全军覆没。”】
天幕上弹幕飘过:
【“换别人可能就撤了。但他是霍去病。”】
【“正常人:撤退。霍去病:撤退?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画面定格在霍去病的脸上。
他盯着地图,目光像一把刀,插在觻得的位置上。
他收起匕首,站起来,环顾四周的将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铁砧上:“干了。”
将领们愣了一下,然后一个接一个站起来,抱拳:“干!”
弹幕:
【“霍去病:干了。将领们:好!”】
【“这不是打仗,这是赌博。”】
【“公孙敖:我迷路了。霍去病:不等你了,我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