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在这时,95 号院的院门 “吱呀” 一声开了。
李来福眼角余光扫到人影,心里一紧,下意识往那边瞥了一眼。
从院里走出来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白白胖胖的年轻人,看着三十左右,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揣着手一脸悠哉,看着不像是干体力活的;
旁边跟着个姑娘,梳着齐肩的短发,眉眼清亮,身姿挺拔,气质利落得很,跟胡同里常见的家庭妇女完全不一样。
李来福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懵。
这俩人是谁?
原剧里那点人物他心里门儿清,有名有姓的胖子也就一个刘海中,还是个半截老头子。
这年轻胖子完全没印象,旁边那姑娘也不像是秦淮茹、于海棠,更不像娄晓娥,
气质差得太远了。
难道是院里哪家的远房亲戚?
还是新搬来的住户?
念头只转了半秒,他就赶紧收回目光,脚下猛地一使劲,车蹬子转得飞快,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管他是谁,跟自己都没关系。
离这院子越远越好,多待一秒都怕被讹上。
自行车碾过青石板,叮铃铃按了下车铃,很快就冲过了院门跟前,拐进了往帽儿胡同去的岔路。他心里还在念叨:
天意归天意,我躲着走总行了吧,安生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另一边,
庞大海打着哈欠迈出门槛,满脑子都是中午吃什么,压根没注意到胡同口骑车路过的少年。
对他来说,那就是个普通的路人,连多看一眼的必要都没有。
“走,去街口国营饭店,听说今天让刘大厨做个鲫鱼汤,鲜。”
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
“早上那点豆浆油条根本不顶饿。”
“行,听你的。”
白玲顺手带上院门,跟在他身边往外走,顺便随口提了句,
“刚才王处长还来电话,说下午想过来找你聊聊。”
“聊就聊呗,反正我也没事,。”
庞大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俩人并肩往街口走,说说笑笑的,
刚才擦肩而过的身影,转眼就忘在了脑后。
另一边
四九城,内务部情报科的办公楼里,三楼最里间的办公室还亮着一盏台灯。
明楼放下手里厚厚的卷宗,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指腹按在太阳穴上,指尖沾着淡淡的墨香,已经五十五岁的人了,熬起夜来依旧是当年潜伏时的劲头,只是鬓角的白发藏不住,灯下看得格外清楚。
桌上摊着的,全是近一个月樱花国的情报汇总。
越看,心里的疑云越重。
他干了一辈子情报,什么样的诡谲局面没见过,可唯独这次,越查越觉得脊背发凉。
不是怕,是反常
反常到哪怕以他的阅历,都觉得结论太过天马行空,反复推翻自己的判断,
再三怀疑是不是哪里漏了线索。
月初那场 “陨石撞击”,对外宣传是天外陨石意外坠落,引发富士山喷发。
老百姓信,各国情报部门没人信。
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