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秦怀仁检查的时候。
宋砚靠着郑秀秀教的焚诀,将一众水果做的还是十分惟妙惟肖的。
不过秦怀仁很快便看出来了问题,“你这做法是谁给你教的?外观弄得确实挺逼真的,不过这调味……”
“我知道,外面涂这些反而拖调味的后腿了,主要是我画工不太行,又特别想跟师傅您一起和郭师傅交流,所以就拜托郑功成的妹妹给我教了这一手焚诀,但我这些天也一直在练,将来肯定能自己画成的。”宋砚老实交代,并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目的。
“焚诀是啥玩意?”秦怀仁好奇道。
“这得要从一个少年被退婚开始说起,话说纳兰嫣然前往萧家……”宋砚小嘴一歪,当即讲了一段斗之气三段的故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说的好啊!后面呢?”秦怀仁听得有些忘了神,见宋砚不说话了,主动追问道。
“师傅,交流的事儿?”宋砚搓了搓手。
“带你一个又如何?反正你现在水准也练得挺不错的,没比我差多少了。”秦怀仁迫切地想听到后面的剧情,松口松得特别快,“快给我讲讲后面的剧情!”
宋砚剧情其实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焚诀可以吸收异火变强,于是讲着讲着,就开始胡编乱造起来,精彩程度大幅下降。
秦怀仁对此颇为嫌弃,于是挥了挥手开始赶人,“明天来早点儿,咱们这一次是跟着领导一起去姑苏的,别给人留下坏印象。”
宋砚美滋滋地润了。
回去后继续练习上色,现在他也不用继续去郑功成家了,跟郑秀秀学了一个星期了,他对于怎么练习还是门儿清的。
……
次日。
宋砚、郑功成还有宋安邦早早便等到了德胜楼门口,然后就聊起了天。
宋安邦是跟秦怀仁一起住着的,所以对于这次的交流也还算门儿清。
按他所说,这次去姑苏是因为那边要引进改良酥点制作的成套器械,准备将华夏出名的酥饼出口到国外,赚外汇。
届时有外事外宾、行业专家代表团到访苏州考察引进设备、观摩品尝华夏的面点,需要抽调顶级的白案大师傅。
秦怀仁师傅的手艺和名声都摆在这里,自然就成为了当仁不二的选择。
几人正说着,秦怀仁便到了,身后跟着两个穿中山装的干部。
随后,又有两辆黑色的轿车从街口拐进来,停在了德胜楼门口。
宋砚、郑功成和宋安邦被塞进最后一辆车,宋安邦第一次坐小轿车,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生怕把哪里碰出问题了。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火车站前。
火车站比宋砚想象的要热闹得多。
他本来以为这个年代能坐火车的绝对是少数,但广场上人来人往,扛着大包小包的、提着网兜的、抱着孩子的,各种人都有。
好在他们走的是专用的通道,不需要排队,跟着便走进了站台。
绿皮火车停靠在站台边,车头冒着白烟,车身刷着深绿色的漆,窗户开着,有旅客趴在窗沿上往外看。
宋砚跟着人群上了车,硬卧车厢,六个人一间,刚好他们几个人分在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