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西海岸,风浪翻涌。
郑成功身披铠甲,立于水师主舰船头,海风卷起他的披风,身后千帆齐列,战船绵延数十里,舰炮对准海岸沿线,炮口森然,杀气腾腾。
接到诸葛亮丞相的八百里加急军令,郑成功没有半分耽搁,即刻率福建水师主力,日夜兼程,北上千里,直抵朝鲜西海岸,精准抵达多尔衮陆运粮道的沿线海域。
他自幼随父郑芝龙纵横海上,熟习水战韬略,又拜诸葛亮为师,习得陆战奇袭、断道截粮、攻心离间之术,如今早已不是昔日只懂水战的少年将领,而是水陆双绝、有勇有谋的大明名将。
站在船头,郑成功目光锐利,扫过海岸线上连绵的粮道关卡、鳌拜部下驻守的营地,又看了看身后整装待发的水师将士,当即转身,对着麾下众将下令,声音清亮,军令清晰。
“诸位将士!丞相军令在此,我等此行,不为攻占朝鲜国土,不为登战,只为一事——断多尔衮辽东粮道,锁死清军补给,支援辽东前线三十万弟兄!”
“第一令,所有战船列阵海岸线外三里,保持炮火射程,不得靠近岸防弓箭射程,以舰炮轮番轰击岸上粮道关卡、囤粮据点、营寨防线,不必精准歼敌,只需摧毁设施、打乱部署、震慑清军!”
“第二令,挑选三千精锐轻骑,分乘小船,趁夜色登陆,不求攻坚,只寻清军粮队、囤粮点,纵火焚烧,袭扰牵制,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回船上,与水师互为依托,灵活袭扰!”
“第三令,全面封锁朝鲜西海岸,所有朝鲜粮船、运输船队,一律扣押,胆敢闯关者,炮火击沉,绝不留情!彻底锁死这片海域,断多尔衮一切海上接应!”
“我等此战,胜在水陆夹击,险在灵活奇袭。只需断他粮道,便是首功!诸位,可明白?”
“末将遵令!定不负丞相所托,不负少将军所命!”
麾下众将齐声应和,声震海面,战意冲天。
郑成功一声令下,水师战船齐齐列阵,舰炮对准海岸,轰鸣之声震天动地。
炮弹呼啸着划过海面,精准落在海岸线上,粮道关卡、清军营寨瞬间被炸得火光冲天,碎石飞溅。鳌拜麾下的蒙古骑兵,素来陆战无敌,可面对海上远程炮火覆盖,根本无处躲藏,只能在岸上被动挨打,死伤惨重,却连明军战船的边都碰不到。
夜色降临,三千明军精锐趁夜色登陆,如同鬼魅一般潜入沿岸,四处纵火,焚烧清军粮草辎重,袭扰营地,声东击西,打完就撤。鳌拜派兵追击,明军早已登船远去,只留下漫天火光与一片狼藉。
不过两日时间,朝鲜至辽东的陆运粮道,半数关卡被毁,粮队被烧抢无数,运输彻底停滞,粮道被明军水师,死死锁死。
鳌拜在岸上暴跳如雷,却只能望着海面的明军战船,望洋兴叹,毫无办法。
蒙古骑兵陆战无双,可海战、对海防御,完全是一窍不通,根本无力抵挡郑成功的水陆夹击之计。
粮道被断的消息,如同雪片一般,传回辽东清军大营。
多尔衮接连收到急报,得知粮道半数被断、粮草转运停滞、鳌拜节节败退,整座大帐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范文程站在地图前,脸色惨白,指尖颤抖,一遍遍地划过朝鲜粮道、辽东战场、大明后方,最终无力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彻骨的颓然。
“王爷,彻底被动了。诸葛亮这一手海上锁喉,太准、太狠,直接掐断了我军最后的补给命脉。如今粮道被锁,辽东前线三十万大军,粮草消耗巨大,最多再撑一月,粮草便会告罄,军心必乱。”
“崇祯在后方全力输血,诸葛亮在前方步步紧逼,郑成功在海上锁死命脉,我军如今,进不能速胜破阵,退不能保全主力,粮草将尽,后路被锁,已是……死局。”
多尔衮立于帐中,面色冷峻,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