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到那孩子选择您作为他的老师时,我既感到震惊又钦佩您的才华。”
“您也许察觉了,那是一个非凡的孩子,他富有智慧甚至胜过成年人,他的眼界也比绝大多数人更高,除了我的表兄康诺外,我几乎没见过有哪个人真正入过他的眼。”
“我本以为我永远无法为他找到一个合适的老师,完成我的使命,所以当他今早告诉我,您将是他的老师时,我惊讶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马尔库斯.基里曼是一个肤色有些苍白,大约四五十岁的男子,他穿着宽大且绣满基里曼家荣誉事迹的长袍,坐在周云对面的沙发上,亲手将玻璃壶中侍者刚刚冲好的咖啡倒进了周云面前的杯子中。
“来自拉克斯的翠玉庄园海拔一千六百米的莱昂地块,豆种是古泰拉时代被称之为瑰夏的品种,五天晒床干燥,再冷发酵低温干燥,极浅烘焙。”
“风味是黄色花朵、菠萝和白葡萄酒,尝一尝吧,这可能是全银河最后一个咖啡庄园所产。”
周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嗯,酸的。
至于什么黄色花朵、菠萝和白葡萄酒.....周云感觉这玩意就和亚空间一个道理,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
今天早上,周云还在和蒂塔吃着早饭的时候,这位马尔库斯.基里曼阁下的侍者就已经在公寓楼门口等着周云了,带着周云来到了这位执政官表弟的城中别墅内,并亲自邀请他在庭院中品尝咖啡。
周云的传心系灵能本能,让他确信马尔库斯他说他敬仰自己是认真的。
他真的惊叹于周云居然能成为那孩子的老师。
敬佩之外,甚至还带着一些怜悯。
那语气,仿佛周云不是要成为一个六岁孩子的老师,而是要成为一头成年蚁牛的老师。
看来,这位马尔库斯阁下也没少被那位原体吓到。
“周云阁下。”马尔库斯看向周云,他恳切而真挚地向着周云说道:“您应该听过我的传闻,知道我生了许多孩子,但我要告诉你,我所有的孩子加起来,都不如您即将教导的这个孩子更让我重视。”
“我希望您能理解,教导这个孩子,甚至不仅仅是您、我和那个孩子之间的事情,更是关于更广阔人群的福祉。”
“这个孩子的天赋超越了我毕生所见的所有人,即便是康诺在年幼时也比不过他——战争之王在上,我曾经都不觉得我的有生之年能说出这句话。”
“像他这样的孩子,如果能教导得好,那么将之整个马库拉格的幸运,如果教导不好,也许整个马库拉格都将为之哭泣。”
周云微微颔首,他相信自己绝对比马尔库斯更了解那孩子的重要性。
他也相信,如果没教好,哭的就不只是马库拉格人了,全银河迟早都会哭的像个踩了脚趾头的屁精。
但周云也不得不说,他不觉得为基里曼教育出健全的人格是他能做到的——泌阳的帝皇,出厂设置太非人了,真亏康诺和尤顿夫人功德无量——他能做的,是让基里曼能够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对混沌、对诸神有提前的警惕心。
“父亲。”就在此时,脚步声从庭院旁响起,周云看到了那个高大的金发男子,马尔库斯.基里曼的长子昆塔斯.基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