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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我们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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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苏格兰场(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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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丁顿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伦敦灰蒙蒙的早晨,雾还没有散尽,街上已经有马车开始走动。

他忽然笑了一下。

“托马逊,”他轻声说,“你到底是谁?”

---

一周后,苏格兰场内部流传着一个奇怪的传闻。

“雷丁顿督察最近神神秘秘的,整天让人按手印,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我那天被他叫去,按了个拇指印,他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

“他是不是读了那本侦探小说读魔怔了?”

“什么小说?”

“就那本,叫什么《弗朗西丝·沃斯通》的。听说他天天揣在怀里,翻来覆去地看。”

“一本书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但据说他最近破案的时候,开始让人家按手印了。说什么‘留下你的印子’。”

“这也太邪乎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他现在还没升职,估计是闲得慌。”

但雷丁顿不在乎这些议论。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验证一个想法。

一个从小说里读到的、让他夜不能寐的想法。

如果那些纹路真的独一无二,如果每个人留下的印子真的只能是他自己——

那以后破案,就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翻得卷了边的书,看着封面上那个名字:托马逊。

他不知道这个作者是谁,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个人的书,会改变很多东西。

---

与此同时,几十英里外的朗博恩,玛丽正在写第三案的最后一页。

她坐在书桌前,窗外的天已经亮了。蜡烛燃尽了一根,她又换了一根新的。墨水瓶里的墨水下去了一半,旁边的木屑堆了一小撮。

她拿起羽毛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在瓶口轻轻刮了刮,然后落在纸上。

弗朗西丝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年轻人被带走。他的手指上还沾着红红的印泥——那是弗朗西丝让他按的。

“你为什么让我按这个?”他临走时问她,眼睛里满是困惑。

弗朗西丝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张纸——一张是从死者的茶杯上取下来的,一张是刚才那个年轻人按的。

两张纸上,纹路一模一样。

她不需要告诉他为什么。

她知道就行。

玛丽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笔尖又钝了,但她现在不想削。

她把那叠稿子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胡茬的证词。弗朗西丝的新案子。那个站在门口、脸色发白的年轻人。

也许有一天,那些纹路真的会说话。

也许有一天,她的书真的会改变什么。

她把稿子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田野被初升的太阳染成金色。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布谷鸟的声音。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转过身,她把那叠稿子收好,放进抽屉里。和第一卷、第二卷放在一起。三本书,三个案子,一个叫弗朗西丝·沃斯通的女人。

抽屉关上的一瞬间,她看见旁边那本《为女权辩护》的书脊。

另一个玛丽。

一百年前的玛丽。

她忽然想,如果那个玛丽知道自己正在写侦探小说,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也会笑吧。

她走回书桌前,把那支钝了的羽毛笔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笔尖已经分叉了,写出来的字会变粗,不好看了。

她从抽屉里摸出小刀,开始削。

刀锋贴着笔杆,一点一点往下刮。木屑落在桌上,细细的,卷卷的。

削好之后,她把笔尖在烛火上烤了烤,让笔尖稍微硬一点。然后蘸了蘸墨,在废纸上试了试——顺滑多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

她把笔插回笔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弗朗西丝·沃斯通的第三个案子,写完了。

下一个案子,还不知道是什么。

但她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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