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鹳鸟来了。”叶寒通过对讲机低声通报,“东侧外围,C-7监控区域。他正在向主屋方向移动。所有人进入二级战备状态,不要打草惊蛇,等他进入预定区域后再行动。”
监控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几名安保人员无声地移动到预定位置,关闭了部分照明设备,为主屋周边制造出一些阴影区域,为鹳鸟提供“便利”的接近路径。
鹳鸟没有让他们失望。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他利用监控盲区和阴影掩护,逐步接近了主屋。他的移动路线非常巧妙,几乎避开了所有主要的监控摄像头,如果不是叶寒提前调整了部分摄像头的角度和灵敏度,很可能根本无法发现他的踪迹。
当鹳鸟到达主屋东侧的外墙时,他停下来,蹲在阴影中,观察了将近五分钟。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叶寒感到意外的举动——他没有试图从门窗进入主屋,而是沿着外墙的排水管,开始向上攀爬。
他要去屋顶。
叶寒立刻明白了鹳鸟的意图——从屋顶进入,可以避开一楼和二楼的绝大多数安保措施。屋顶通常有一个通往阁楼的检修口,通过检修口可以进入主屋内部,而不需要经过任何主要的通道和房门。
“他上屋顶了。”叶寒通过对讲机低声说,“B组注意,封锁阁楼通道。C组守住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口,防止他从内部突破后向下逃跑。”
鹳鸟的动作非常熟练,不到一分钟就爬到了屋顶。他在屋顶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定位检修口的位置。然后,他移动到屋顶中央偏北的位置,蹲下身,开始撬动一块看起来与其他部分没有区别的屋面板。
那块屋面板下面,确实是一个通往阁楼的检修口。
叶寒在鹳鸟撬开检修口的瞬间,下达了行动指令。
“动手!”
埋伏在阁楼中的两名安保人员同时发起攻击。鹳鸟的反应极快——在听到动静的瞬间,他没有试图进入阁楼,而是立刻向后翻滚,试图从屋顶边缘跳下。但叶寒已经预判了他的反应,在屋顶下方的地面上,三名安保人员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瞄准了他可能落地的位置。
鹳鸟看到了下方的包围圈,在屋顶边缘停住了脚步。他蹲在屋檐上,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形势——上方有阁楼中的伏兵,下方有地面的包围圈,侧面是光滑的外墙,没有可以借力的突出物。他已经被困住了。
“你跑不掉了。”叶寒的声音从安装在屋顶角落的扩音器中传出,“放下武器,我们可以谈谈。”
鹳鸟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他摘下了面罩。
面罩下,是一张女人的脸。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五官端正,短发,眼神锐利而冷静。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被困住的人不是她,而是那些包围她的人。
“叶寒先生,”她说,声音平静而清晰,“我带来了‘老先生’的口信。如果你愿意听,我们可以不用武力来解决这个问题。”
叶寒从监控室走出来,站在主屋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着屋顶上的女人。夜风吹动她的短发,她的目光与叶寒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什么口信?”
“老先生说,他欣赏你的能力和决心。他希望你明白,你和葬花会之间的战争,并不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你愿意停战,他可以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将得到最高级别的保障。不仅如此,他还可以告诉你关于你父母死亡的真相——全部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