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就对了。
“阿父,这些年,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把和老巫的那点情分都消耗光了,如果你再不管,和他们其实没什么区别。他们是为恶者,而你是助恶者。”
“……”
赤金难受的闭上眼,内心百感交集。
苏成的这番话,让他终于醒悟。
他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痛苦的摇了摇头,“苏成,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记得小时候,他们都是部落里最耀眼的战士,他们抱过我,教过我打猎,教过我要听阿父的话,告诉我要成为最伟大的巫。”
“而这一切,都改变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
苏成看着颓丧下去的赤金,也是轻轻一叹。
为什么呢?
这就是人性,呸,兽性!
“因为,吃的太饱了。”他沉声道,
“阿父,你可以对族人好,但不能无限制的好,这份善良要建立在规矩之上,不能全被亲情友情所左右。”
“善良没错,但善良也要长出利齿才行!”
“……”
“阿父,我说句难听的话,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根源,除了他们的贪婪外,最大的问题是你!”
“是你的念旧情,犹豫不决,给了他们滋养恶的土壤,一点点生根发芽。”
“是你让他们觉得,凭借那些和老巫的情分,就可以在部落里肆无忌惮的作恶,甚至可以对巫使用算计,妄图控制。”
“……”
“阿父,如果你还念着那点情分,狠不下心,最后你可能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苏成说着,声音陡然变得很轻,也很冰冷,像是前两天的大雪,阴寒刺骨,
“就比如昨天……”
“……”
“昨天?昨天怎么了?”赤金心脏猛地一揪。
“对啊,大哥,你说的算计,又是怎么回事?”炽风也跟着问道。
“……”
“昨天的事还不明显吗?”
苏成无奈道,“如果他们真的把我赶走了,没人治疗。”
“阿父,你会怎么样?”
“……”
“我……”赤金哑口。
结果显而易见。
“你会死。”苏成冷哼。
“……”
短短的三个字。
让赤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其余人皆是脸色铁青,一阵后怕。
对啊,答案一直都摆在他们眼前。
“你总不会信他们所谓的祈祷兽神,恩赐救命吧。”
“还有什么为了保护阿父你的安全,才阻止我治疗。”
“……”
有些事,越想就会越通。
苏成摸着下巴,眼神骤亮。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应该是打算在你死后,扶持大舅哥继承巫的位置。”
“这样一来,巫的血脉永远是狮耳族人,而阿母他们獾耳一族,没了阿父撑腰,在这里便失去了根,早晚也会被他们用别的方法赶走。”
“大哥,我不会这么做的!”炽风当即反驳。
闻言,苏成只是轻轻一笑。
“那你可要一辈子都记住今天说的话。”
“我问你,他们闯大帐,阻拦治疗,逼迫阿母,要让你的妹妹认罪,你呢,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