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能有如此见识,想必一定不是普通人吧?”呼延战不禁再次打量了一下陈政,眼眸中露出几分狐疑。
“算是不太普通吧。”
陈政点头。
好歹他也是大齐皇帝。
和普通百姓相比,身份的确不一样。
这一下,呼延战脸上有点犹豫了,汴京走出的富豪人物肯定不一般,而且看陈政的样子似乎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难道说这陈政也是某个世族子弟?
“你到底是谁?”呼延战脸色一变。
“我叫陈政,身份嘛……就是当今大齐皇帝。”陈政整理了一下领口,云淡风轻地说道。
“陈……陈政?”
呼延战眼睛圆瞪,大吃一惊。
他原本以为,陈政就算有点不一样的身份。
最多也就是官宦人家的子弟,或者富商大贾的后辈罢了。
谁知道,陈政竟然说自己是大齐皇帝,这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陛下?”
“这……这不可能吧?”
“陛下怎么可能一个人出来这种地方?”
“你小子不是故意骗我们吧?”
不只是呼延战,连带他身后一众山匪都惊呆了,脸上都是怀疑之色。
看到这,陈政不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龙形玉符,在呼延战等一众山匪面前晃了晃。
天子玉符。
天下独此一份。
只有大齐天子可随身携带。
看到这,呼延战眼皮都跳动了一下,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他感觉到,自己脖子上凉飕飕的,好像已经有一把大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随时都会落下了。
“草民不知陛下微服私访……请,请陛下恕罪!”呼延战声音都有点发抖。
“求陛下恕罪,我不知陛下在此,才触犯龙颜……”呼延战身后一众山匪也稀里哗啦全都跪了下来。
“行了,都起来吧。”
陈政今天刚刚拿下拓跋娜仁这个北莽女帝,心情不错,懒得和这些人计较。
而且通过刚才的交流,他发现呼延战这伙山匪和普通的劫路山匪不同,或许,是可以利用的!
“这……”
呼延战一愣。
他原本以为,凭借他刚才的那些话,今天怕是难逃一死。
可看陈政的样子,似乎不打算继续追究?
“怎么?朕的话不管用?”陈政不满地说道。
“是,快,都起来吧!”呼延战连忙和身后的一众山匪都起来。
“你们既然是汴京郊外的山匪,应该对汴京郊外的山匪有所了解吧?在汴京郊外哪一伙山匪的势力最大?头目是谁?”陈政找到一块大石头坐下,对面前的呼延战问道。
“黑风寨,头目是名叫龙镇山,他们麾下有三千多人的山匪。”呼延战不假思索的说道,“而且据说,他们和金陵的太上皇还有暗地里的勾结。”
“果然有那个老东西的参与。”
陈政眼神一冷。
他早就大致猜测到。
汴京好歹是皇城大内脚下,天子威严尚在。
这些山匪就算再狂妄,也不至于不忌惮皇城禁军,除非背后有更大的底气在,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你知道黑风寨在什么地方么?”陈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