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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考上北大经济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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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划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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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在想今天的会开完之后,这些话会在多长时间内传到沙瑞金的耳朵里。以沙瑞金的信息渠道,也许不用等到晚上,下午就到了。

他不在乎。

本身就是要说给外界听的。

他要的就是让沙瑞金知道——你要动李达康,我不反对,但你不能让我这个省长没法干活。经济数据往下掉,投资商人心惶惶,这些后果,你是要担责的。

毕竟,你是省委书记,又不是纪委书记。

他拿起文件,继续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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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祁同伟的车停在省委大院三号别墅门口。

他今晚没有让廖清源跟着,一个人下了车,走上台阶,按了门铃。开门的是吴惠芬,穿着一件深色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同伟来了,快进来。”她侧身让他进去,转头朝里喊了一声,“老高,同伟到了!”

高育良从书房走出来,换了一件浅灰色羊绒衫,手里没有拿书。他在沙发区落座,朝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对祁同伟说:“坐。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晚饭不复杂,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还有一碗西红柿蛋花汤。高育良坐在主位,祁同伟在他右手边,吴惠芬坐在对面。高芳芳没有回来,说是实验室里有事。

三个人安静地吃着,间或说几句闲话。吴惠芬问起孩子们的情况,祁同伟说怀音和怀远都在北京读书,功课紧,回来的时间少。吴惠芬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别太操心。高育良一直话不多,偶尔夹一筷子菜,吃得很慢,神色平静,但有些心不在焉。

饭后,吴惠芬指挥保姆收拾碗筷,高育良站起身,朝祁同伟说了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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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在二楼,不大,书柜占了整整一面墙,桌上摊着几本书,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晕在桌面上洒出一个柔和的圆,把四周的暗色推得远了一些。高育良泡了两杯茶,然后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祁同伟在沙发上落座。

楼下厨房里洗碗的声音隐约传上来,哗啦哗啦的,像是一首很轻的背景曲。

高育良靠进椅背,看了祁同伟片刻,先开了口。

“你今天下午会上的讲话,我听说了。”

祁同伟没有意外的神色。

高育良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备,但有一种隐约的担忧。

“同伟,你今天那番发言,太冲了。你把对沙瑞金的不满,摆到了明面上。在办公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有些同志做事不考虑后果’,说‘一个人倒下去,十个人的心就散了’。你这和指着鼻子骂他有什么区别?”

祁同伟没有说话。

高育良的声音沉了一分:“你在公开场合表达对他的不满,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你是在跟他叫板,是在公然挑战他的权威。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祁同伟放下茶杯,表情很平静。

“老师,您说的我都清楚。但我不是冲动,我是经过考量的。”

他看着高育良,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分析一盘棋,而不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必须有所表态。沙瑞金动李达康,程序上合规,但方式上有问题。他绕过常委会,直接向上级请示处置副省级干部,连您和我这两个省委副书记都是事后才知道。这不是在尊重班子团结,这是在搞突然袭击。”

他停了一停。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别人会怎么看?会觉得这件事是我祁同伟默许的,或者干脆认为这件事是我们商量好的?”

高育良沉默了片刻,说:“所以你就要公开跟他叫板?”

“不是叫板,是划清界限。”祁同伟的语气很笃定,“我要做的,是和而不同——大的方向上,我支持他;具体的方式方法上,我有我的立场,我不能跟着走。只有这样,在接下来的风波里,我才能把自己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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