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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乐没人看?我吹唢呐征服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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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章 约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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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最后一周。

琴房里多了一个杯子。

奶茶。焦糖味。杯壁上还冒着热气。

“你每次练完都嗓子干。”陈弦把奶茶放在旧钢琴上面。

“我吹的是唢呐,不是嗓子。”

“嘴唇也干。”

“……谢了。”

张晔拿起奶茶喝了一口。甜的。他不太喜欢甜的。但没说。

这已经是他们连续第六天在琴房碰面了。

不是约好的——但也差不多是约好的。每天下午两点到三点半,五楼最角落的琴房。她来的时候他一定在,他在的时候她一定会来。

默契。不需要微信确认的那种默契。

她会在旧钢琴上面放奶茶——每天换一种口味。周一焦糖,周二珍珠,周三椰果,周四又回到焦糖。张晔到了之后先喝一口奶茶,然后开始练。她在旁边拉小提琴。有时候各练各的,有时候合奏。练完了聊两句。不多。

她不问他为什么练唢呐。他不问她为什么不去管弦系的琴房练。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他们彼此都懂。

但那两句话比庞侯一天说的废话加起来都有分量。

今天练完了合奏。

他们合奏的曲目是张晔随便编的——简短的一段,二胡和唢呐对答,节奏轻快。

陈弦改用小提琴来跟。三遍之后她已经能跟上他的呼吸节奏了。

陈弦收琴的时候忽然说:“教我吹一下。”

“吹什么?”

“唢呐。”

张晔看着她。“你认真的?”

“认真的。”

他想了想。把唢呐递过去。“先试试含哨片。嘴唇要包住哨片的三分之二。对。然后用力吹。”

陈弦按照他说的做了。

嘴唇包住哨片。深吸一口气。

用力——

“噗——”

一声闷响。

不是唢呐声。是气漏了。

她的腮帮子鼓得像两个包子。脸涨得通红。嘴角还漏了一口气出来,头发被气流吹得飘了一下。

张晔憋住了。没笑。但嘴角在抖。

“你在笑?”陈弦瞪他。

“没有。”

“你嘴角在抖。”

“那是抽筋。练循环换气的后遗症。”

“骗鬼。”

陈弦不服气。又试。第三次。第四次。每次腮帮子都鼓得像河豚。

第五次——

“呜——”

一声极短的、像蚊子嗡嗡的细响。

唢呐声。虽然弱得像风里的一根线,但它确实响了。

陈弦眼睛亮了。

“响了?”

“响了。”

“我吹出来了?”

“嗯。恭喜你。你现在是全浦音管弦系唯一一个吹过唢呐的小提琴手了。”

她盯着唢呐看了两秒。嘴角弯了。

把唢呐还给他的时候——指尖一碰。

两人都没动。

她的手在唢呐上多停了半秒。

这半秒里,他的耳朵忽然热了一下。

也没提。

……

晚上。宿舍。

庞侯在跟隔壁寝室的人打扑克。输了。

规矩是输了学动物叫。庞侯选了狗。

“汪!汪汪!”

声音中气十足。比他喊“义父”的时候还认真。隔壁寝室的人在门口笑得站不稳。

庞侯叫完了狗,又输了一把。这次选了公鸡。

“咯咯咯——喔——”

叫得字正腔圆,模仿得比真鸡还像。

罗瑞杰笑得从床上滚下来了。真的滚了——“砰”的一声,趴在地板上还在笑。

鲁实在床上看书,表情没变,但嘴角肉眼可见地弯了——这对鲁实来说等于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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