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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乐没人看?我吹唢呐征服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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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章 赛马首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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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六点半。

张晔被一条短信震醒。

屏幕亮着。眯着眼看。

【民乐系小课。今天十点。212琴房。秦。】

发件人就一个字。“秦”。

不是辅导员的群发,不是教务的通知。一对一。

张晔在床上躺了三秒,睡意全没了。

他把短信又看了一遍。然后看了眼时间。六点三十八。

从被窝里出来。

庞侯还在打呼。罗瑞杰翻身嘟囔了一句“陈弦……”——这小子梦里日更,稳定输出。鲁实在床上看书,六点半看书,正常人,他无所谓。

张晔下床的时候鲁实抬眼瞟了一下。

“几点的课?”

“十点。秦鹤鸣老师。小课。”

鲁实点了点头。

“该。”

张晔愣了零点一秒。

这个“该”——不是“应该”的“该”,是鲁实专属语言体系里的最高级评价。等于隔壁大学的“恭喜你”,等于英语里的“congratulations”。

张晔学过。这套语言他研究了一个月。

他笑了,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陆凯明。

【秦老师叫你了?】

【嗯。】

【你吹什么准备好了?】

张晔盯着这句话看了三秒。

这是陆凯明给他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示”。

他没回。

把手机扣在洗脸台上,接着刷牙。心里已经定下来——什么都不准备。今天吹什么,得现场看人下菜。

……

九点二十。主楼三楼最里头。

212琴房的门虚掩着。

张晔在走廊里停了半秒。手心有点出汗——别误会,不是怕秦鹤鸣。是因为他知道这扇门后面意味着什么。

秦鹤鸣是民乐系唯一的教授。

一个学期挑两个学生开小课。两个。整个民乐系一百多号人。

陆凯明院长把他名字递上去三次。第一次开学第二周。第二次他在酒吧拿到合约。第三次是赤伶上线一周破五十万播放。

秦鹤鸣三次都没接。

今天突然接了。

张晔深吸一口气。把琴包甩到肩后。推门。

秦鹤鸣坐在窗边。耳后别着一支烟。没点。

他没抬头。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张晔坐下。

琴房很安静。窗外有麻雀。秦鹤鸣的烟在耳后一动不动。

锅碗在厨房里又碰了一下,秦鹤鸣才开口。

“陆凯明三次跟我提你。我三次都没理。”

“知道为什么吗?”

张晔摇头。

“因为我见过太多吹唢呐能让人哭、让人笑、让人发抖的小孩。”秦鹤鸣终于抬眼看他,“二十年前一个。十年前一个。五年前两个。”

“现在他们都不吹了。”

“流量是流量。功夫是功夫。”

张晔没接话。

秦鹤鸣继续。

“陆凯明第三次跟我说你的时候,我跟他讲——这小子要是只能在酒吧吹流行,我没兴趣听。要是真有功夫,他会自己来找我。”

“他不来。”秦鹤鸣笑了,“我来找他。”

他指了指地上的茶几。

“吹一首。什么都行。”

张晔从琴包里把唢呐取出来。

哨片是陆凯明亲手削的,昨天换的新片。他用指腹蹭了蹭哨片边缘。湿润。匀称。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曲单。

《菊次郎的夏天》——校园流行,不合适。

《赤伶》——马甲不能露。

《步步高》《凤阳花鼓》——系统初始三首,秦鹤鸣这种级别的不会听这种入门曲。

哭丧调更不行——那是开学晚会的爆款,出圈了,秦鹤鸣肯定听过录音,再吹就是炒冷饭。

《赛马》。

选定。

穿越前他自学二胡,练的第一首完整曲就是《赛马》。三个月才拉顺。拉完那天他一个人在出租屋坐了半小时——那种感觉,像活了二十多年终于做成了一件事。

现在用唢呐吹。换乐器,但魂还在。

他把唢呐架起来。

第一个音咬出去的瞬间——

秦鹤鸣的眉毛动了一下。

《赛马》原本是黄海怀1959年改编的二胡曲。蓝星上几乎没人用唢呐吹完整版。唢呐的音色比二胡硬,要把草原的辽阔吹出来,得用气息把“奔”字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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