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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死遁后,疯批们穿现代求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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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我要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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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见欢叉腰狂笑,她的声音不算太大,但恰好被身后三人听到。

文创园区里的风忽然安静下来,连老槐树上的鸟都不叫了。

唐荆池怔愣在原地,脸色阴沉地能滴水,他微微偏头:“祁颜旁边那个女生,是谁?”

蒋逸杰和跟班齐齐摇头:“不认识,应该不是圈子内的,甚至努力一辈子都够不到我们这个圈子的那种。”

不是跟班贬低齐见欢,而是她身上的衣服太廉价,让人一眼就看出差距。

唐荆池冷哼一声:“还以为祁颜和我闹脾气是找到更好的了,结果就这?她迟早会哭着回来求我的。”

析津大学行政楼。

祁颜站在三楼走廊尽头那扇挂着“校学生会主席”金属铭牌的门前,抬起手,敲了三下。

“请进。”容谨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学生会换届选举的筹备文件,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

他缓缓抬头,眼底的倦意比在教室时更浓了些,右眼下方那颗褐色小痣,随着他的动作,格外惹眼:“有事?”

祁颜反手把门关上,不紧不慢地走到容谨对面,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微微俯身。

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双因长期失眠而泛着淡青色阴影的桃花眼。

“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我要了。”

办公室里的光线已经偏斜,百叶窗切碎的夕阳落在祁颜撑在桌沿的手背上,将几根修长的手指镀上一层薄薄的暖金色。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肩背却依然挺直,下巴微抬,姿态从容笃定。

这种对自己充满绝对自信的光芒容谨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

八百年前,在崇文殿的讲筵上,帝师每次向她进谏时,也会这样微微倾身。

他见惯了臣子对君王的卑躬屈膝,而帝师便是那个特例,在她的眼中人人平等,君王不过是一个天下百姓服务的人才。

当时,她的手撑在紫檀木的桌案边沿,袖口擦过砚台,沾上一点墨痕也浑然不觉。

她总是盯着他的眼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石破天惊的话。

帝师说,身为君王,当以天下为棋盘,以苍生为棋子,而非以私欲为赌局。

帝师还说,他恨先帝理所当然,但用先帝的手段来报复先帝的江山,不是复仇,而是认输。

他好奇。

他好奇明明是同样的年纪,为什么她懂得如此之多,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比他还像皇帝。

她却笑了,说他还是经历的事情太少,这么多年都把自己困在了囚笼之中,没有发现外面的民生多艰。

后来,她失踪了。

再后来,烬朝灭亡了。

他在战火纷飞的弥留之际听到了奇怪的言论。

再睁开眼时,他来到了现代,从婴儿做起,成了析津容家最神秘的子嗣容谨。

刚出生,父母双亡,从小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他想,既然他带着记忆来到了这个世界,或许帝师也在这个世界。

他调查了全国叫“祁颜”的人。

只有晏州祁家的女儿的行事风格和帝师对得上,但是年龄对不上。

或许,帝师和他一样也是从零开始呢?

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甚至好几次出现在她面前,做着在烬朝时两人彼此熟悉的事情,她都一幅淡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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