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来了析津大学,突然向变了一个人一样。
无脑的操作彻底败坏了她在他心中的好感。
他告诉自己,不能再关注这个盗版帝师,不能再看她顶着帝师的名字做那些恶心的事。
他将资料全部封存进了保险箱。
可如今,现在这个人站在他的办公室,双手撑着桌沿,俯身看着他,说“我要你的位置”。
连帝师当年要他玉玺时,都未必有她现在这份理直气壮。
“你现在连学生会成员都不是。”容谨压下回忆,拿出她的档案,“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二,连自己的专业课都不去上,满脑子都是谈恋爱。你觉得你现在哪点符合学生会主席?”
他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审视的目光落在祁颜身上。
祁颜站直身体,从包中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放在桌上推过去。
“我正是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参加学生会选举才来找你的。听说,学生会也会参与晏州城南那块地的拍卖。巧了,我们祁家也有心要,而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容谨低头扫了一眼文件封面,是关于学生会对晏州城南那块地开发的提案,他翻了翻,确实是学生会讨论后的内容。
他看向祁颜的眼神深了几分。
这份提案还没有对外公布,只是内部讨论的结果,祁颜竟然能找到,还算是有点能力。
“你想怎样?”
祁颜扯开他对面的椅子,双腿交叠,下巴微抬,姿态从容具有压迫感:“打个赌。如果我拿到了晏州城南那块地,那么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就给我坐。怎么样?”
这份自信让容谨想拒绝的话到嘴边时变了味:“学生会主席虽然不是什么高位,但掌管着全校学生的学术审批和社团经费,手握着析津豪门下一代的人脉阀门,我也要对这些人负责。”
就在祁颜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
“如果你赢了,我可以给你一周代理主席的时间,负责学生会大小事务。你能担此重任,我会向全校宣布此后你就是学生会主席;如果你不能,赌约作废。”
祁颜眉毛一挑,倒是个明事理的:“好。”
她朝容谨伸出手,等来的却是他的一句话。
“你输了,怎么办?”
谨帝,从不做亏本买卖。
“如果我没有拿到城南那块地,这个算是打扰你的补偿。”祁颜从包中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布袋,“并且,我会帮你把失眠彻底治好。”
容谨伸手取过布袋,解开细绳。
一股清苦而温润的木质调香气萦绕在鼻息间,酸枣仁、茯苓、檀香、薰衣草,还有一种莫名的香气。
不是化学合成的香水味,是手工调制的古法线香,和记忆中的味道相重叠。
“这个,你是从哪里买到的?”容谨捏着布袋的手微微收紧,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弄断了。
“只要门路广,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容主席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祁颜起身,“这些线香就先放在容主席这里,如果我一周的时间达不到主席的标准,这香同样送给容主席。”
办公室的门被祁颜轻轻合上。
容谨将线香小心翼翼地放回布袋之中。
帝师,是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