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馨月也担忧说道:“是啊相公,没人伺候你,我们不放心,要不妾身跟你去?”
杨晚晴也点头:“是啊相公,你自己在外面,吃吃不好,睡睡不好,连个暖穿的都没有。”
闻言,林骁脑海中闪过顾怀玉香气扑鼻的被窝,笑道:“不碍事,我就住几天,我现在是新县令的贴身护卫。”
飞燕疑惑地问:“贴身护卫?晚上也贴着吗?”
林骁瞪了她一眼:“别乱讲,等啤酒发酵完,我就回来住。”
一听这话,飞燕又开心起来:“真的?你别诓人!”
“骗你是小狗。”
午饭吃的是辣炒兔肉,兔子是清雪进山打的。
林骁看着清雪,严肃道:“进山危险,咱家粮食够吃,不准再冒犯进山。”
冷清雪被他关心,脸颊一红,低下头:“不碍事,林伯,我身子已经好了。”
“好了也不行。”林骁冷声道,“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冷清雪不敢再辩,乖乖低头扒饭。
饭后,林骁眯着眼坐了一会儿,道:“好了,馨月、晚晴、师师留下,其他人先回屋吧。”
清雪识趣地收拾碗筷离开,飞燕知道这老头是要给自己开荤了,悻悻走出屋。
屋里只剩四人。
林骁关上门,坐到床边,看着三位娘子,笑道:“娘子们,我要进城了,晚上没办法陪你们,不如现在就把该办的事都办了。”
三个小娘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动。
杨晚晴第一个开口:“馨月妹子,你先去陪夫君吧。”
苏馨月也谦让说道:“还是师师妹妹去吧。”
李师师最为娇羞,慌张说道:“别别,两位姐姐在,我怎么能……”
林骁见此情形,不禁打趣道:“怎么还害羞了?”
他在衣柜中找出一条黑色丝带蒙上眼睛,坏笑道:“好吧,那我现在抓到谁,就是谁咯。”
他向前一扑。
三个小娘子笑着躲开,满屋子都是莺声燕语:“相公,我在这儿!”
“夫君,来抓我呀!”
飞燕在门外听着姐姐们的声音,心中一阵酸涩。
“哼,这老头得亏不是皇帝,不然也是荒淫无道的主儿。”
嘀咕完,飞燕来到灶间,帮清雪一起洗碗。
她叹息一声,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清雪,说道:“清雪姐姐,还好有你陪着我。”
清雪回望她一眼,微微一笑:“飞燕,其实我……”
“你怎么了?”
清雪欲言又止,怕伤了飞燕的心,扭头说道:“待到时机成熟,我再告诉你。”
飞燕一头雾水,心中隐约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该不会……
一个时辰后,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林骁穿好衣服,开门出来。
飞燕正在喂马,听见动静,扭头冷声问:“不累吗?”
林骁笑着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快活着哩。”
飞燕脸颊爆红,嗔怪道:“你你你……走开啊。”
随后,林骁从地窖里取了两坛啤酒,准备带去县城。
临走前,飞燕忽然跑到门口,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老头……你要几日回来?”
“我不都说了,等到啤酒发酵完,我就回了。”林骁摸摸她的头,“在家听姐姐们话。”
飞燕“嗯”了一声,眼神满是不舍。
日落前,林骁回到了桃源县。
然而,刚到衙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围了一堆人。
“反了,简直反了!”
“这哪里是当官的,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粮价涨到一百八十文,让不让人活了!”
林骁心里一沉,暗道不好。
他挤过人群,来到前面,只见冷岳正带着几个衙役,拼命阻拦着情绪激动的灾民。
“林伯!”冷岳看见他,像看到了救星。
“县令大人呢?”林骁问。
“在内堂……”冷岳脸色难看,“刚刚受了点伤。”
林骁心里咯噔一下:“还受伤了?”
他忙向内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