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阴沟里的老鼠

大周第一赘婿 天选之主

郑思齐连忙千恩万谢,然后爬起身来,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眼底满是狰狞笑容。

苏哲啊苏哲,你此刻便是再风光,可要不了多久,你要么就得变成刀下亡魂,要么,就得变成和我一样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

……

江宁府,助学工坊。

宴席自然是流水介摆开。

顾文渊、苏哲以及几名书院得解来报喜的学子们坐了一桌,几人说说笑笑,这个敬酒,那个道贺。

席间,苏哲便向顾文渊问起了鹿鸣宴的规矩。

顾文渊此刻被这个敬酒、那个道贺,已是有些微醺,自然是好生替他们分说了一番。

这鹿鸣宴可说是历史悠久,规格颇高的宴席,与“琼林宴、鹰扬宴、会武宴”并称科举四宴,不过鹰扬宴、会武宴是武科举的宴会,受关注程度远远没办法和前两者比拟。

鹿鸣宴之所以取鹿鸣,有两层寓意,一则是字面上的意思,取“鹿得苹、蒿、芩,呼朋引伴共食”,来比喻人才归附朝廷的盛景;另一个则是谐音梗,鹿与“禄”同音,新科中举算是入“禄”之始。

不过,读书人嘛,要脸面,爱铜臭也不能说出来,升官发财太直白,为朝廷、百姓服务才是为官真谛,所以就取了“鹿鸣”这个颇具诗意的名字。

至于鹿鸣宴的参加人员,无非就是得解及第者这些主角,再加上地方长官、考官、教谕、寄居官和乡绅名流这些人。

至于仪式,既然是宴席,无非就是饮酒作乐,又因为是文人聚会,少不得要吟诗作赋。

当然赋诗是最核心的环节,地方长官要赋诗为得解及第者壮行,期冀大家进京参加省试拿个好名次,得解举子们也要赋诗描述盛况。

不止如此,更重要的是,据说宴席结束后,地方主官们,还会给得解及第者们准备一些精美的纪念品。

一听到要作诗,这些得解及第的学子们便纷纷叫苦连天,不少人更是此刻都开始在心里寻章摘句,更有不少人更是艳羡的向苏哲看去。

以苏哲的诗名,谁不知道,此番只怕又要出尽风头了。

因为还有鹿鸣宴的事情要准备,一众学子们喝了几杯后便离去了,苏哲见顾文渊有了醉意,心疼老夫子的身体,就跟顾清音一起把他送回了书院。

“讷行,符文恒此人的座师乃是礼部尚书孔维森,你此番鹿鸣宴需得好生表现,若是诗做得好,他在孔维森面前提点你几句,对你省试大有裨益!不过,你也莫要因此懈怠,解试终归只是江宁一地,省试则是天下才学之士汇聚一堂,这天下有才学者,多如过江之鲫,你若松懈,到时候,说不得便要被人力压一头……”

路上,顾文渊也是把方才在宴席上不方便说的话,带着醉意向苏哲说了出来,连连叮嘱:“还有,你如今才名颇盛,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只怕钦慕者不少,眼红者更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此后入京参加春闱,需得多加谨慎,莫要中了旁人的圈套,以致功败垂成。”

苏哲心中感动,自然是一一应下。

紧跟着,顾文渊又抓住苏哲的手,正色道:“讷行,你如今也大了,又中了功名!有些事,老夫本不便多问,但你双亲既然不在,你又说视我如祖父,我便得跟你说说。你如今也退了婚,可有想过,将来要娶一门什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