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早该在房间睡觉的人居然会这么热情的迎接他,秦炙只是微微一愣接着便笑意盈盈的接住了慕言飞奔而來的身影,顺势揽着他的腰倒在沙发上,“怎么还沒睡觉?”
“等你啊。”慕言倒在秦炙的胸口,舒服的蹭了蹭,眼睛却好像黏在了一起一般,唔,好困,睁不开了。
“唔,这么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了?”秦炙莞尔,在慕言额上留下一吻,有些心疼的用手描绘他的眼角。
“唔,沒有,王安今天跟我说孙颖退学了,你知道吗?”慕言整个人都有点迷糊了,只余留一点点意识。
“恩,现在知道了。”秦炙语气淡淡的,柔和的眼神盯着慕言的发顶。
“他们还说她现在在糜夜上班,糜夜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糜夜?”秦炙拧眉小声低语,他怎么会不知道糜夜是什么地方,那是有钱人的天堂,堕落者的地狱,就算再干净的人到了那里也能被染黑,堕入深渊。
“一听名字就知道不像是个好地方,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担心呢。”慕言好像全凭本能在低语一般,“女孩子应该就是被家人宠的吧,就算脾气再不好,也是个会伤心会痛的孩子,秦炙我是不是很矫情,我都不喜欢她,甚至有些讨厌她,居然还会担心她。”
“唔,或许只是为了哀悼我曾经逝去的初恋吧,要是她过的太惨那不是说明我很沒眼光,所以秦炙,如果可以的话帮帮他吧。”
秦炙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他,慕言的眼睛早就闭上了,眼珠一转也不转,看來是睡熟了,但是谁能告诉他睡熟的人居然会有条不紊的说出这么多话。
“阿言,阿言,睡着了吗?”秦炙推了两下他的额头,毫无反应,秦炙瞬间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子,一个人说了这么多,沒得到我的回答你就这样睡了你安心吗?也不怕自己吃醋,也不怕自己生气,自己该拖着他打几下屁股表示自己的气闷呢,还是该狠狠的亲他两口表示他只能在意他呢?
唉。秦炙宠溺的点了点他的鼻子,真是败给这个人了,害的他变得自己都不像自己,整一个神经病了,只要在他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就会吃醋,酸死了。
“别扭的笨孩子。”秦炙忽然皱了皱鼻子,恨恨的在他鼻头上啃了一口,才慢悠悠的抱着他朝房间走去,一个嘴硬的小笨蛋,其实比谁都心软,真让人恼恨呢,既然如此,那么你在乎的都由我去守护吧,这样你是不是就只会看见我围着我一个人了?
第二天,也许是因为心里装了事,慕言居然在闹钟还沒响的时候就醒了,而且毫无睡意,想着外面寒冷的天气,慕言忍不住再次往身边的火炉怀里钻了钻,手指点过秦炙青色的眼睛下面,这人应该累的不行了吧,貌似昨天自己有问过他孙颖的事吧?但是得到回答了吗?慕言发现自己沒有记忆。
“喂,醒醒。”劲头一起,慕言也不管秦炙累不累了,直接捏住他的鼻子,“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來。”
“唔。”秦炙单手拉住慕言的手放在自己颈窝,一个翻身把脑袋埋在慕言脑窝蹭了蹭,“乖,别闹,好困。”
“……”好吧,沒睡醒声音沙哑的秦炙带着撒娇的话语直接把他给萌翻了,慕言讪讪的笑了笑,眼睛看向天花板,有些无聊,秦炙的呼吸洒在颈边怪痒的。
“唔,我说你怎么这么精神?原來是下面精神了。”命根子突然被抓住,耳边响起秦炙揶揄的笑声。
突然被偷袭外加被调侃的慕言一下子涨红了脸蛋,有些抓狂,“男人早上都会有冲动的好么?别告诉我你沒有。”
“嗯哼?”秦炙抬起头來,一个翻身压在慕言身上,单手撑在慕言脑边,“你要试试吗?”
“你别大清早的就发情好不好。”慕言黑下脸來,沒好气的扯着他的耳朵,“我昨晚上有沒有问你话?”
“什么话?”秦炙也不闹他,只是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就沒了动作。
“糜夜是什么地方?”搞不懂自己到底有沒有问过的慕言委婉的问道。
“一个娱乐会所。”
“是我想的那种吗?”慕言有些迟疑的问道。
“大概是。你问这些做什么?想进去找乐子?”秦炙调笑道。
“你想多了。”慕言黑线,“我听说孙颖退学了在里面上班,你知道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