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门中人先行离场开了头,其余宾客也陆续酒足饭饱起身辞别,院内宾客渐渐稀少。
许青青摸着圆滚滚、白皙的小肚子,一脸餍足。
今天可算吃痛快了,以后再有宴席,绝对不能错过。
她抬眼看向卫山:“卫哥哥,我们也回去吧。”
卫山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不急,你先在这里坐着等我。”
说罢他走向院侧茅厕,古代旱厕恶臭熏人,气味刺鼻难忍,和后世干净的茅房截然不同。
卫山走到茅厕门口,飞快扫了一眼。
果然。
里面空无一人。
方才张立独自进了茅厕,全程不见有人走出,此刻人却凭空消失,显然不对劲。
卫山面上不动声色,缓步退了出来。
院内只剩几名妇人收拾残席碗筷,许青青半眯着眼,捧着一碗肉汤慢慢啜饮。
四下环顾,不见张罗宴席的张婆婆,本该帮忙打理的她不知所踪。
茅厕紧挨着东屋,他路过时顺势瞥了一眼,屋内空空荡荡无人。
西屋是厨房,只有两名雇来的厨子忙碌,再无旁人。
唯一没有探查过的,只剩正北的主屋。
他走向北屋,刚行至门前,一道身影恰好从屋内走出,正是方才不见踪影的张立。
二人四目相对,张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转瞬故作平静:
“公子留步,可是有事。”
卫山脸色一凝,这张立什么时候,从厕所,来到北屋的,他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异样。
“方才寻不见你的人影,我恰好有一事想向你请教。”
张立说道:“但说无妨。”
卫山目光直视对方,缓缓道:“我听闻衙役晋升捕快,衙门会赐下一门功法。不知能否演示一二,让我开开眼界,瞻仰一下公门武者的风采。”
张立脸色沉了下去,眼中掠过一抹愠怒,只觉卫山是在故意戏耍自己。
卫山连忙补了一句:“我真是心生仰慕,并无半点戏弄之意。”
张立压下心头怒火,敷衍推脱:
“我刚升任捕快,功法才到手,还没来得及修炼,半点武道本事也无,实在没法演示。。”
“原来如此。”
卫山话音刚落,手掌翻涌丝丝血色血气,不待对方反应,抬手一掌狠狠拍向他胸口!!
砰!!
掌力轰然爆发,张立整个人被一掌拍飞,重重摔进北屋大堂的地面,接连喷出三口鲜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撑着地面,满眼难以置信,死死盯着卫山:
“你……你为何突然对我出手?!”
卫山缓步上前,眼中尽是冰冷嘲讽:
“你假扮成张立的模样,以为就能瞒天过海?真正的张立母子,被你藏到何处了?”
张立眼神慌乱,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不必再演了。”
卫山踏入堂内步步逼近,掌心再度缠绕浓郁血色血气,抬手朝张立头颅轰然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