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心里很矛盾,中午公安局时,蔡局长问他想怎么处理他的几兄弟,这种情况可以定个重刑,刚刚上面发下了全面整顿治安环境的文件,这几个人算是碰了刀口上,只要父亲一句话,马上就可以定下个涉黑罪,拉去枪毙。
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坚决要他们坐牢吧,他们之情几十年的兄弟情不是一下子说没有就没有的,就这样放了他们,心里又不甘心,想自己一步一脚印地走到今天,经历过多少磨难,上次太久没有回来,陈云都不敢认他这个父亲了。
他的心里犹豫不决。
奶奶撑着拐杖,深一步浅一步,慢慢走了进来。父亲连忙上去扶着奶奶坐下,奶奶拉着老爸的手,边擦眼泪边跟老爸说情,希望能够放了小叔几个,她不希望辛苦几十年,也没有多少年好活了,到头来还要白头人送黑头人。
奶奶不知不觉已经七十八了,脸上的老人癍越来越多,大有连成一片的架势,再也不复以前那个貌美的妇人了,自己也差不多接近四十了。老爸想着又转头看陈云,这小子也已经这么大了,换个环境可能对大家都好。
心里有了决定后,父亲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醇醇安慰着年老的奶奶。
第二天,父亲就出去市里,极其快速地买下一套公寓,第三天全家搬去了公寓里住。
小叔他们只不过是牢里呆了半个月,就被放了出来,大伯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还集市上扬言悬赏父亲的命,这是陈云市里听到的传言,真还是假?都不重要,陈云的心里已经把他们几个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时间飞逝,陈云就市里一直到读完高中,父亲被兄弟反目搞到毫无豪情壮志,资产高通胀下也显得不是那么显眼。
为了让陈云出去见识下世面,2006年就出资让陈云去美国的内华达大学攻读金融。
刚来美国的陈云英语不熟,只好呆宿舍上网,上学,放学,三点一线地生活,那时可以说是陈云的一个人生低潮,周围没有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别人说了他也听不懂,美国人的名字又长又难记,到了现陈云都还没有认识全,而班上记得有陈云个人的就只有坐他旁边的几个黑人。
如果是一般人,相信没有几天就过不下去,陈云却是习惯了,市里他也很少跟同学们说话,兄弟反目的事对他影响太大,打从心底对陌生人有种戒备。再说不懂英语那就学,听不懂?没关系,音乐是不分国界的。
偶尔让陈云听到了泰勒*史威夫特的歌,甜美的歌声一下子就走入了他的世界,让他兴起了想看看可以唱出如此好听的歌的人是谁。
经过几番的指手划脚,好不容易终于让他得知了那首歌名《ur
ng》是泰勒*史威夫特,一个出道的乡村歌手唱的。
去网上了有关泰勒的视频,一下子就被里面的泰勒迷倒了,狂热地喜欢上泰勒。
随着英语听说能力的增长,有关泰勒的收藏品越来越多,泰勒经常爆出与男友分手的消息也令到他冷静下来,这里是美国,不是中国,泰勒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交男朋友当然是她的权利。
虽然对泰勒有点失望,但是歌还是要听的,所以他选了这个可以临近听到她歌声的城市打工。
陈云静静地听到完场,泰勒登上保姆车远去,才站起来拍拍屁股,四周又恢复平时的冷清,心里有些怅惘若失,人生如烟花般灿烂繁华,转眼已经到了2009年,惜日那狂热的少年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