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做了什么?”
翟青祤嘴欠的时候爱叭叭,但有些时候,他是一个字不会透露的。
说得太清楚,别人会当你在说闲话。
自己起疑心,才会自己去调查,就像莫离一样。
定定的看着他,良久,翟青祤扯了扯嘴角,“养好你的伤,案子查清楚,保住你自己的项上人头。”
“莫要还没成为我的对手,就死在别人的手里,丢人现眼。”
说罢。
翟青祤往他手丢了一个布袋子,便出了牢门。
楚槐接了个满怀,打开一看,是几个竹筒子,上面写着秘制伤药。
字是好看的,小篆,字体清秀中透着些随意,但是这贴着的纸上有一个十分潦草的画作。
一个公鸡脑袋,眼上打了两把叉,舌头吐出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是正经伤药啊?
翟青祤不会借机毒死自己吧?
沉思了一瞬,楚槐嗤了一声,心中骂道:有病。
而出了牢房后。
翟青祤准备拐弯去酒楼买点儿好吃的,一连着好几日没兑现他的一百个菜,生怕容忬发脾气。
忽然就见大理寺树下站着一个身影。
沈潍。
说来也奇怪,翟青祤对自己风评还是很了解的,都到了人厌狗嫌的地步。
上辈子没对他有过好脸色,这辈子也拒绝替他卖命,而他却屡次出手相助。
这让翟青祤更不待见他了。
刚要装作看不见,沈潍却十分了解他,立刻出声叫住,“怀徽。”
翟青祤:“......”
“槐临如何了?”沈潍问他。
翟青祤这才揣着那冷脸回头,“你都收买了行刑者,免让他受苦,问我这种问题,是不是多余了。”
沈潍笑了笑,“你也见不得他受苦,他更是见不得你受苦。”
“我们也算自幼一起长大,彼此互相了解,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翟青祤懒得和他打感情牌,想吐。
“有事说事,没事我就走了。”
沈潍道:“槐临若是因此对韩渊心生嫌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翟青祤眯了眯眼眸,“所以,藏宝阁失窃是假,是你贼喊捉贼,让他负上失察之责,由我提醒,好让他心生疑虑?”
沈潍道:“我只是将计就计,借力打力。”
“你知道的,倘若容姑娘真的进了藏宝阁,韩渊不会顾虑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今日你也看到了,韩渊对容姑娘起了杀心。”
“横竖对他都是有利,何必又让楚槐成为他的兵刃?”沈潍笑了笑,“他杀了这么多人,连自己妻女都不放过。”
“众叛亲离是迟早的事,我只是让这件事提前了一些罢了。”
翟青祤早就晓得,沈潍在搞事情,他连孟愈都瞒着,此手段定然是见不得人。
搞不好一开始,他就算好了韩渊会督办围猎,而楚槐负责守卫。
晓得韩渊要抓谁,更算准了自己和容忬兴许不会上当。
这种一环扣一环的计策,只有韩渊和沈潍这种心里九曲十八弯的玩意儿才玩得出来。
翟青祤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