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赵家、林家联合我玄门宗出手覆灭苏家,从来不是私人恩怨,是那位大人物亲自默许的布局。目的就是拔除北方不受掌控的势力,彻底将这片区域牢牢攥在手中。”
短短几句话,彻底掀开了尘封二十年的惊天秘辛。
我心底积压多年的迷雾,在这一刻彻底拨开。我一直以为,父母惨死、苏家覆灭,是苏振海与两家外敌的贪婪作祟,是玄门宗恃强凌弱的结果。如今才彻底明白,这是一场顶层势力精心策划、全程背书的彻底清算。
所谓的家族恩怨、宗门纷争,不过是顶层人物巩固权势的棋子博弈。我的族人,我的父母,只是因为不肯屈膝依附、不愿沦为附庸,就被硬生生扣上罪名,满门屠戮。
心底的寒意一点点蔓延全身,积压二十年的杀伐之意彻底沸腾,却被我强行压在心底,面容依旧平静无波。
“你以为赢了我,掀翻了玄门宗,就能报仇雪恨、登顶北方?”墨尘死死盯着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大错特错!你今日破局翻盘,看似强势无敌,实则彻底忤逆了顶层意志,打碎了那位大人物的布局!”
“你废掉我、击溃秦玄、除名玄门宗,等同于当众打了那位顶层巨擘的脸面。从古至今,忤逆他意志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秦玄立刻上前半步,忍着剧痛沉声附和:“少主,听我一句劝,现在收手认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那位大人物的手段,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武尊修为在他面前,依旧不堪一击,你根本没有任何抗衡的资本!”
两人一唱一和,不断放大暗处的恐怖压迫感,试图用未知的顶层力量击溃我的心神。山下观望的势力彻底慌了神,不少人当即转身撤离,生怕晚走一步,就会被这场即将到来的滔天祸事彻底牵连。
他们不敢对抗玄门宗,更不敢触碰那位从未现世的顶层巨擘,只想第一时间切割所有关联,保全自身。
我看着众人慌乱逃窜的模样,看着墨尘、秦玄几人死不悔改的侥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闯荡边境数年,浴血厮杀,见过无数顶级强者,历经无数生死危局,从来不会因为一句未知的威慑就心生畏惧。我最怕的从来不是对手有多强大,而是找不到所有仇人,查不清所有真相,让苏家满门冤屈永世尘封。
如今墨尘主动撕开这层隐秘面纱,让我找到了当年惨案的真正根源,对我而言,不是危机,是最大的收获。
“顶层巨擘?忤逆必死?”
我抬眸直视墨尘,声音清冷通透,传遍整座半山,“二十年前,他默许屠戮我苏家满门,任由无辜忠良血染帝都,这是他的所谓规则?”
“二十年里,他靠着我苏家的基业人脉稳固北方格局,坐享其成,纵容手下棋子横行霸道,这是他的所谓秩序?”
“既然他靠着我苏家的血泪起家,今日我归来讨债,天经地义。别说只是忤逆他的意志,就算是掀翻他的所有布局,我也在所不辞。”
字字铿锵,没有半分退让,瞬间压下全场的恐慌气息。
墨尘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像是从未见过如此不识时务之人。在他的认知里,没人敢公然挑衅那位蛰伏多年的巨擘,哪怕是武道巅峰强者,也只能俯首称臣。
“狂妄至极!”墨尘厉声低吼,“你这是自寻死路,还要连累所有追随你的人,为你的狂妄陪葬!”
我懒得再多费口舌,上前一步,五指骤然探出,精准扣住他的脖颈,力道沉稳霸道,瞬间锁死他所有挣扎的余地。
脖颈被锁,墨尘呼吸骤然滞涩,脸色瞬间涨红,眼底终于涌出真切的惊恐。他能清晰感知到我掌心凝练的杀意,冰冷刺骨,绝非故作姿态。
“你敢杀我?”墨尘声音颤抖,依旧不死心的威胁,“我是那位大人钦定的北方代言人,你杀我,就是公然宣战,整个北方都会被你拖入覆灭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