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沙雕日常

呀,被发现了。

许糖豆耸着肩膀慢慢爬下来,认真地穿好鞋子。

她最近有点苦恼,许无忧有点过度粘人怎么办?好像他随时放了一只眼睛在她身上。

“你看那边有花猫。”她指着一处断墙说,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后逃走。

但是没人吃这一招。

许无忧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虽然没说话,但是她觉得骂得有点脏。

“我就想看看他哭是什么样。”她的解释很苍白,但是是真的。

书里的剧情可没有阿野的哭戏,就算被原生家庭那么虐待,就算是后来原主对他那么差,就算面对生死的一刻。

他都用木讷地保护自己。

这样的人哭起来是什么样?她迫不及待地想看。

“大夫已经在外面等了。”许无忧无情地打破她的期待,“他的伤口有点严重,需要马上治疗。”

虽然许糖豆没有看见,但是她想连许无忧都说严重的伤口,肯定很痛。

“吱呀——”

门被推开,这样显得窗口的两个人有点尴尬,一时间没有人动。

阿野慢慢走过来,将毯子还给许无忧。

许无忧太阳穴一直在跳,他心想,他遇到的都是什么人。

“这个血了呼啦的你放在我身上好嘛?!”

阿野不解地歪头看他,“你借的。”

意思是你非要借给我,现在我弄脏了你又嫌它脏,你好奇怪。

……“算了,去前厅。”

许无忧无力了,他不愿再面对这两人,自顾自摇着轮椅往前走。

但是不怕人蠢,就怕人蠢还勤快,阿野过来推轮椅,一直把他往石子路上推。

车轮压过一颗颗饱满的鹅卵石,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一直在撞击轮椅,非要分一个你死我活。

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这就是患者?”

大夫看着阿野一瘸一拐地推着轮椅过来,有点懵圈,两个人凑不出一双好腿,到底哪个是患者。

“这是伤者。”许无忧悄悄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想让它好受些。

养伤是个漫长的过程,但是阿野每天还是去割草喂马。

然后往许糖豆的窗台上放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时候是一朵花,有时候是一块石头,有时候是一只死掉的蝴蝶。

在收到一颗干掉的羊粑粑后,她觉得自己应该去见一见阿野了。

他在后院喂马,那是一匹很漂亮的枣红色小马驹,许糖豆一眼就喜欢上了。

但是这匹马的脾气很倔,不肯给人骑。

许糖豆严重怀疑这就是被阿野宠坏了。

作为一匹马,就应该有做马的自觉。

她牛脾气一上来,一定要驯服。

“我数到三,你不乖我就不让他喂你了。”

不管能不能听得懂威胁,她还是威胁道。

但马儿好像听懂了,它不可置信地盯着阿野,看他逃避地低头,气得立马原地转圈。

不仅转圈,马鼻子还一直喷气。

转着转着,它自己想通了,乖乖将脑袋送进许糖豆手里,让她抚摸。

识时务者为俊杰,它一匹马没必要这么要面子。

五岁的小孩不能骑马,但要是非要过把瘾,也不是没办法。

许糖豆坐在马上,手紧紧握着缰绳,阿野走在前面拉住马,走得非常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