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你以后想读书吗?”
要是他想读书,那她以后就让他去读书,像拯救许无忧一样。
阿野摇头。
“阿野,你以后想学功夫吗?”
要是他想学功夫,就让许老将军教他,这样以后不会被欺负。
阿野摇头。
“阿野,你以后想做什么?”
要是他有想做的事情,那她就努力帮助他完成,也算是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和伤害。
阿野摇头。
“你是拨浪鼓吗?一直摇头。”
阿野还是摇头。
摇完之后,他感受到了不好的情绪,好像是生气。
“喂马。”他喜欢喂马。
但是马儿并不买单,它又往他脸上喷气,像是在骂他“骗子”。
居然真的喜欢喂马,这一刻小小的脑袋词穷了。
既然如此,那就尊重个人命运吧。
“以后不许往我那里送奇怪的东西。”
阿野仰着头望她,“不是。”
不是奇怪的,是礼物。
不过,阿野还是成了她的小跟班,连铃兰有危机感了。
“小姐,我也会喂马的。”
许糖豆托着脸蛋,“哦,那你好棒。”
以前小姐是不会这样敷衍人家的!铃兰暗自神伤了一会儿才把自己哄好。
“小姐,那阿野有点呆呆的,不适合在你身边服侍。”她煽风点火道。
许糖豆无奈道,“我知道,你作为我身边最得力的人,一定要帮帮他。”
最得力的人?小姐是这么认为的!
铃兰立刻眉飞色舞,开心地跑出去,正巧看见阿野正在剪枝,她热心地指导:
“分叉这里剪一刀。”
咔嚓,花盆里只剩下一个可怜的木桩。
“我的手不是指的这个分叉。”她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这盆花多贵吗?是世上罕见的墨菊,一盆千金。”
这盆花毁了,她和他也毁了。
他疑惑地歪头,眼神的意思是,“明明是你说的,你却想甩锅,我不服气。”
算了,铃兰苦着脸回去,身后跟着端花盆的阿野。
“小姐,我惹祸了。”
她刚说了几个字,许糖豆就指着阿野手里的花盆说:“这是你们放的木棍?”
这是残枝!铃兰讲这句话从喉咙中间咽下去。
“这是老太爷重金买的墨菊,我们剪的时候剪多了。”
只多了一点点。
许糖豆惊讶了,“这时候你应该去负荆请罪了。”她刚刚学会的一个成语,用起来很有成就感。
铃兰苦着脸说,“阿野也有一份责任!”
要死一起死!
许糖豆左看看右看看,给出了一个五岁孩子的建议,“你把它黏上去。”
人死不能复生,枝断不能重接。
他们还是跟许老将军坦白了,结果他一点都不生气,他看了看这盆墨梅想了许久。
“这应该不是我的东西,我从来不养这种娇贵的东西。”
“应该是林太傅的。”他们未曾谋面的预备师傅。
这下好了,人没见到先送了个大礼。
许无忧听到他们的谈话,捡起来断枝看了一眼,“他说的方法可以,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