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池脸色惨白,眼神慌乱:“不,不可能,你怎么能不要我!清澜,你别这样!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我改,我全都改!”
“我向你求婚,我们马上结婚!司氏的危机我自己解决,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清澜丝毫不为所动:“你不用给我任何承诺,我都不要。”
司砚池红了眼眶,声音剧烈哆嗦:“清澜,你是不是介意我照顾江眠?我和她没有半点私情,我爱的人只有你!”
“我保证,以后离她远远的,再也不单独见她,不会为了她,让你受丝毫委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清澜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忽然笑了。
司砚池愣了愣,表情茫然:“清澜,你、你笑什么?”
“笑你可怜。”沈清澜摇了摇头,眼神透着悲悯,“你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地求我回去,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爱我,也不是真觉得自已做错了,你只是发现,我比你想像得有用。”
司砚池脸上血色褪个干净,惊慌摇头:“不、不是的,清澜,你别把我想得这么坏——”
“你不是坏,你是太自私、太现实。”沈清澜声音冷漠下去,“你把一切都算得太精,而且只往对你有利的方面算。”
“哪怕我们在一起八年,哪怕我陪你走过最难的时候,当你站在高处,你想到的不是和我共富贵,而是怕我的存在,会让别人知道你那段不堪的过去。”
司砚池仿佛被打了十几个耳光,脸色胀红,攥紧拳,张了张嘴,又出不了声。
他心里很清楚,沈清澜说得都是事实。
以前他没有因此感到难堪,是因为沈清澜从来不说。
无论他怎么做,怎么忽视她,怎么掩盖两人的过去,她都没有任何异议。
时间久了,他就很自信地认为,沈清澜爱他爱到骨子里。
无论自已怎么对她,她都不会离开。
甚至他骗沈清澜给江眠输血,压下许碧筠手术的真实记录,在他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沈清澜知道后生气,他哄一哄,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根本没有想过,沈清澜会真的走,还走得这么突然,这么决绝,一点余地都不留。
沈清澜呼出一口气,说:“你走吧,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不,我不相信!”司砚池的嗓子哑得几乎出不了声,眼里满是痛苦和愧疚,“清澜,我们在一起八年,八年啊!你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你说,我全都听你的!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弥补你!”
“弥补?”沈清澜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冷厉,“你愿意弥补又怎样?不是所有伤害都能事后补救的!”
“你做得再多,能把骗我的血还回来吗,能让我妈妈醒过来吗,能把我的八年还给我吗?”
司砚池唇色惨白,禁不住后退一步,恐惧从心底升起,他整个人开始发抖:“不……不是这样的!清澜,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血,也不是故意害你妈妈!”
“我只是……只是欠了江眠人情,我必须报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