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语气冷厉:“够了!别再拿江眠当借口!你欠她人情,凭什么拿我的血、我的感情,拿我妈妈的命和尊严去还?我们不欠江眠!”
司砚池喉结滚动,冷汗涔涔,一时说不出话。
当时这样做的时候,他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就是一点血而已,许碧筠也没死,还有机会醒过来。
此时从沈清澜嘴里听到这些,他才猛然发现,自已有什么立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欠的人情,要用压榨女朋友和她妈妈去还?
可是,他醒悟得是不是太晚了!
沈清澜眼神冰冷,声音也透着近乎残忍的冷静,说:“司砚池,好聚好散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再提起过去。”
她转身要走。
“清澜,别这样!”司砚池再次把她拦下,哭着摇头,声音哽咽,“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阿姨,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追究江眠的责任,阿姨现在也醒不过来,你别再揪着从前的事了,好不好?”
沈清澜直接气笑。
司砚池以为他被自已说动,眼睛一亮,赶紧说:“清澜,阿姨现在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别太着急,等你帮我把血液病新药的事解决,我保证让司氏全力研发植物人新药!”
“至于江眠,她现在身体很不好,血液病新药研发一旦停下,成功就遥遥无期,她支撑不了多久,看在她那么可怜的份上,你别再追究她从前的事了,好吗?”
尽管他来京市之前,和江眠大吵一架,也表明自已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但他欠她的人情,不会因此消失,他还是不希望沈清澜找江眠的麻烦。
沈清澜抬手一指离开的方向,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滚。”
她相信司砚池是真的后悔了,想要挽回。
但他却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错在哪儿,更不知道自已到底为什么决绝离开。
跟他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司砚池死死盯着沈清澜的脸,她这一个“滚”字,不但没让他认清现实,反而激起了他一直压着的、被抛弃的怒火!
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沈清澜的手腕,拽着就走。
“跟我回去!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我不允许你和别人结婚!”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人抓住司砚池一只胳膊,向后一拧。
司砚池疼得脸色发青,不由自主松开沈清澜,一边挣扎一边叫:“放开我!我要带清澜走,谁敢阻拦,我要谁的命,放开我!”
两名保镖拖住司砚池,看向沈清澜。
沈清澜揉着被抓痛的手腕,冷冷说:“送他离开别墅范围,他敢硬闯,直接报警。”
“是,夫人!”
两人得了命令,没了顾忌,拖着司砚池离开别墅范围,直接扔在了公路边。
司砚池狼狈倒地,手掌擦破,热辣辣的疼。
他顾不上查看伤势,爬起来又要往里冲。
一名保镖抬手挡住他,语气威胁:“司先生,请自重!我们可不是夫人那样心慈手软,夜总的地盘你敢硬闯,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