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宁看着他这个笑就觉得不对劲,立马道:“小心!”
“小心!”
不知道谁也喊了一声,陆衍宁被人一个大力推开。
身后所有人都在喊:“圣上!”
陆衍宁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发生什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都在喊圣上?
陆衍宁转头望去,凌彻依旧站着,站在放在他站的那个地方,胸前却有一支箭,殷红的鲜血顷刻间浸染了衣袍,胸前漫开一大片啼血杜鹃。
陆衍宁呆愣地望着,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手却微微颤抖着,到最后整个人都是抖的。
他是在做梦吗?凌彻会武功,为什么会中箭?
噢对,就是因为凌彻会武功,才能瞬间赶到,把他推开。
怎么办,怎么办?
凌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凌彻望着整个人都慌张起来的陆衍宁,勉强扯出一个笑来:“衍宁,你别怕…有朕在,不会出任何差错…”
凌彻抬手,折断了胸前那只箭的箭羽,抽出萧雲腰间的佩剑,提剑走向沈锦程。
沈锦程还是笑着,见他走过来,笑的更放肆:“我本来只想杀陆衍宁,既然圣上要挡箭,倒是我赚了。”
凌彻也笑了笑,一脚踹在沈锦程的膝弯上,强迫沈锦程跪在地上,又将沈锦程整个人转向约当铺子,摁着沈锦程的头狠狠磕在地上,清脆响亮的声音响了三下,凌彻手上的剑架在了沈锦程脖颈上。
此时的凌彻像极了地狱的杀神,如果忽略他胸前大片绽开来的血迹。
凌彻喊了一声:“萧雲!”
萧雲身形一动,陆衍宁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但这次,他听到了人头落地的声音,重重敲打在地上,在打在陆衍宁心上。
欢欢那个小姑娘,也是这么死的…
沈锦程就也该如此!
只是凌彻…
陆衍宁甩开了萧雲的手,一眼便看向了凌彻,看到他手中的剑滴落着鲜血,整个人都染满了鲜血,仿佛刚经历了沙场的浴血奋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衍宁连见了沈锦程的尸身犯恶心都顾不上了,连忙去扶住他:“凌彻,你没事吧?快,咱们回宫,找太医!”
声音中满是慌乱和颤抖。
凌彻也确实坚持不住了,手中的剑落地,倒在了陆衍宁怀里。
兴庆宫。
太医正给凌彻处理胸口的伤,陆衍宁站在旁边看着全过程,紧紧盯着凌彻,已经昏过去的帝王会因为太医的动作,偶尔皱眉。
陆衍宁看得手心不停地冒汗,还有点发软,凌彻流了很多的血。
最后包扎完,太医才松了一口气,离开了床榻边。
方才太医处理伤口,陆衍宁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太医一个手抖,比较中箭的位置似乎离心脏很近。
现下处理完毕,陆衍宁连忙问他:“凌彻他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
太医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还好还好,圣上乃是真龙天子,上苍庇佑,箭虽然离心口很近,但已经取出来了,圣上不会有什么影响,至于醒来,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伤口还是有些严重的,晚上说不定会发热,陆公子记得照顾好圣上,一有不对立刻告诉我,我去煎药。”
陆衍宁连忙点头:“好,我记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秋公公去送太医了,兴庆宫只剩下陆衍宁和凌彻两个人。
陆衍宁走到床榻边坐下,看着皱着眉没放松下来的凌彻,额上密密麻麻渗着一层汗。
陆衍宁又去端了盆水来,绞了帕子,替凌彻把额头上的汗擦点。
凌彻昏迷着,却昏迷得一点也不安宁,紧皱的眉头一刻也没放松。
陆衍宁也不知道凌彻在担心什么,伸手想要去抚平凌彻的眉头。
然而并没有用,凌彻的眉依旧没能舒展。
陆衍宁叹了一口气,伸手进凌彻的被子里,摸到了凌彻的手,没想到他还没握上去,凌彻似感觉到一般,先抓住了他的手。
陆衍宁还以为凌彻醒了,下意识望了过去,然而凌彻并没有醒来,陆衍宁垂了眼眸,任由凌彻握住他的手。
秋公公回来的时候,陆衍宁也没有把手抽出来,两人的手藏在被子下。
秋公公并没有在意,只是看着凌彻,说的话却是对陆衍宁的:“陆公子,很多人都畏惧圣上,因为他残忍暴戾,但是因为你,其实他一直不是传闻中那般的暴君,你教他理政,教他做一个勤政爱民的明君,他一直做的很好,四海昌平,只是因为孩童时期的经历,看上去仍旧让人觉得压迫,可脱下那一身朝服,圣上也不过一个方二十的少年,作为帝王,要承受的实在太多太多,他没办法同别人诉说他心中的想法。”
“可是,遇见了你,陆公子,圣上不再是压着自己的,他会把心里话告诉你,他对你和旁人很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是真的喜欢你,你离开的这几个月,圣上派了很多人找你,通缉令上也让人不得伤你半分,晚上一个人待在漆黑的兴庆宫里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