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平的老者嘴里哼了一声,道:“你入宗不久,年久之事你当然不会知道。”说话间抬首望天,像是若有所思。
那少年人问道:“平师伯,那些年久之事,你老何不和我也说说。”
那姓平的老者嗯了一声,像是回过神来,淡淡的问道:“你说咱们神宗在江湖上名声怎么样?”
那少年人肃然道:“哼,那些名门正派的人,假仁假义,给咱们扣了一个‘魔宗’的帽子,难道他们行事就一定光明磊落了?要师侄我说……”
话未说完,那姓平的老者打断其话茬,叹气一声道:“可……可毕竟咱们都是汉人。”
那少年人怔怔的道:“汉人?咱们当然都是汉人,不过汉人也有好人和坏人之分,那些名门正派里的汉人,也不见得都是好人。”
那姓平的老者又道:“可咱们这些汉人,却在为契丹人卖命。”
那少年人一怔,喟然道:“不错,咱们神宗里个个都是大好男儿,可……可为什么要对那个姓萧的寡妇唯命是从?”
那姓平的老者疑道:“姓萧的寡妇?师侄你是说大辽的萧太后?”
那年轻人又道:“不是那寡妇又能是谁?”
那姓平的老者一听,顿时嘿嘿一笑,道:“对,就是那姓萧的寡妇。”
木七止心道:“原来这什么天地神宗认贼作父,投靠了契丹人。不过听这二人所说,他们对那些契丹人可不大服气,否则这少年人称萧太后又怎么会称为‘姓萧的寡妇’?”
那少年人道:“咱们为什么要投靠大辽?难道就因为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和大宋交好,而他们偏偏又和咱们仇深似海,咱们天地神宗这才投靠了契丹人?”
那姓平的老者仰天叹息一声,淡淡的道:“要是华宗主还在……”
那少年人疑道:“华宗主?就是华天逊?”
那姓平的老者问道:“你也知道他?”
那少年人道:“大伙儿一块喝酒的时候,听六合门的人说起过,据他们说二十二年前,出了一件事,可究竟出了件什么事,人人却都又三缄其口。”
那姓平的老者道:“不错,那件事都过去二十二年了。”
那少年人问道:“平师伯,这里没有外人,那件事你老就和师侄我说说。”
那姓平的老者一时兴起,刚欲张口,突然又叹了口气,道:“唉,那件事你……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少年人悻悻的道:“怎……怎么人人都是这样?二十二年前出的那件事,难道当真非同小可?”
那姓平的老者不置可否,只道:“二十二年以前,华宗主掌宗,他老人家将那《奈何剑谱》使得出神入化……”
那少年人道:“那……那华宗主的剑法当真出神入化?他和咱创派祖师萧宗主比,谁的剑法更高明一些?”
那姓平的老者嘿的一声,道:“萧宗主都死了三百年了,他二人又怎么比得了?不过要老朽说……”说话间沉吟不决。
那少年人道:“平师伯,要你老说他们谁更厉害一些?”
那姓平的老者又道:“要老朽说,该是华宗主更胜一筹,那套《奈何剑谱》,几百年来又经历代宗主精雕细琢,华宗主在剑法上更能青出于蓝。”
木七止心道:“听花婆婆说那萧念声所创剑法是叫《奈何剑经》,怎么这老者却说是《奈何剑谱》?难道花婆婆她几十年不出谷,别人给那套剑法改了个名头她也不知道?还……还是花婆婆她本就糊里糊涂,记错了也是有的。”
那少年人“哦”的一声,那姓平的老者又道:“那时不光华宗主他老人家武功独步天下,就连圆方门、盖壤门、两仪门、六合门、乾坤门五门的门主,其才智、武功也无不领江湖风骚,那时的神宗可谓是一时风光无两……”
那少年人疑道:“咱们盖壤门张门主也……也是才智、武功……”这少年人言辞闪烁,显然对这姓平的老者说的话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