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下来。
既让江藏月彻底放松下来,也让她跟沈寂有了面对面交流的良好开始,很自然,没有半点不自在。
江藏月退出游戏,“好险啊,还好我跑是的s路线不然就被狙了。”
“原来你打狙那么厉害,神枪手。”
“那是。”
“我身边竟有大腿。”
“那你得抱紧点。”
江藏月说完,愣了愣,转过头,端起一杯水喝着,目光所及,双方家长的目光都在她这边。一时嘴快说的话,令他们眼中泛起欣喜的涟漪。
这是什么情况??
江藏月咽水,眼皮快速耷拉,点开手机,没有目的地点开了很多个app又关上,等到长辈们相视而笑交换彼此眼底的那点期许之后继续聊别的事情没有注意她这边时,她稍稍抬起胳膊,用肘关节碰了碰沈寂的手臂。
沈寂第一时间低下头,身子也朝她倾来,“怎么了?”
江藏月的脸红红的,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被温热搅进空气里,奶油般细腻发涩的空气被他吸入肺腑,搓着身体里的一根一根血管筋络,拨弦似的,震到他的心底。
江藏月以为沈寂跟她想法一致,没有弯弯绕绕,小声道:“待会儿吃完饭等他们都吃了甜点我们再摊牌也不迟。”
沈寂点头。
二人的这点小动作被双方父母看进眼里,不约而同地交换眼底那抹灿烂的欣喜。
这事儿,十有八九!
江藏月不想扫了长辈们的胃口,等到大家都吃饱喝足聊尽兴了才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沈寂。
沈寂歪头看她,没有问她怎么了,而是说:“你好像很喜欢用丝巾绑头发。”
江藏月下意识抬手去摸头发,今天的发型是法式慵懒卷,散着的,没有绑丝巾,“在医院工作不能披头散发的,扎起来的时候我喜欢用温柔的丝巾点缀我的生活。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事,只是忽然想起我做核酸检测的时候,是你做的,那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头发上的丝巾。”
“这你都还记得?”
“……我们是有缘份的。”
江藏月不太明白沈寂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他的情绪在长辈们开开心心的氛围里,也丝毫不违和。
他也很高兴。
江藏月疑惑地开口:“那个……可以说了吧。”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她还是想拒绝这娃娃亲,但也不会如此的开心啊。大概沈寂是有喜欢的人吧。
真好!
所以她加快了进度,硬着头皮将系列的声音散到桌上,双方父母的耳中,“爸妈,叔叔阿姨,我们有话跟你们说。”
闻言。
两方家长,四个人,齐齐地将目光投到江藏月身上来。
沈爸爸和蔼道:“卷卷有什么事就说。”
沈妈妈满脸笑容。
父母也在期待她说什么。
江藏月一下子倍感压力,悄悄地用手拉了拉沈寂的衣角。
沈寂侧目,身旁的姑娘耳根红透,俏丽的鼻尖冒出细密剔透的汗珠,微微低着头,敛眉。
她并不是做错事害怕的小孩,而是困于如何开口。
江藏月心想早死早超生,于是一鼓作气,说:“那个,这件婚事……”
看到父母和叔叔阿姨膨胀到极点的期许,她的一鼓作气瞬间瘪了下去。
她给他使眼色。
沈寂看她一眼,笑:“尽快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