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给我倒杯水。”白安辞轻声冲着立在不远处的丫鬟。
身穿碧绿色棉衣的女子动作麻利的接了一杯温水,白安辞接过后再众人的目光中,往梁川口中塞了几粒药丸。
然后扶着他的头给他喂水,待药被咽下后,她才轻轻的把人放下,坐到下首位置为他把脉。
原本心脏绞痛的男人,过了一分钟后大大松了一口气,脸色也变得好多了。
略带疲惫的脸转向众人,他无力的笑了笑。
梁夫人此刻激动的捂着嘴,想要说话又怕惊扰到白安辞诊脉,只能红着眼眶目光慈爱的看着他。
一旁的梁老太爷脸上也露出笑容,他是真的放心了,就凭几颗药丸就能让自家孙子有所好转,不愧被人称为神医。
屋子里众人都不好打出一丁点响动,大家专注的看着白安辞,想知道结果。
然而有人却不自觉,梁老爷被人扶着姗姗来迟,直接推开门嗷唠一嗓子,“川儿怎么样了?”
白安辞立刻抬头去看梁川的面色,见他除了脸色又苍白了一些,其他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这才扭头看向门口处。
其他人也齐刷刷的扭头看他,尤其是梁老太爷恨不得拿拐杖把他打出去。
梁之言缩了缩脖子,偷偷的问身旁的钟伯,“钟伯,他们这是怎么了?”
钟伯无奈的摇头,小声回道,“白神医说小公子这病经不得刺激,您说话小声点。”
梁之言刚想说她一个小丫头能懂什么治病救人,就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正好端端的坐着,脸上丁点疼痛的表情都没有。
他大为震撼,连忙捂着腰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刚想说话就被梁夫人给捂住了。
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如果是以往她可不敢这么做,但是眼下儿子病情有了进展,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相公捣乱。
更何况旁边还有公爹撑腰,她心里的惧意立马消散大半。
梁之言哪里见过他夫人这副样子?不免被吓住,忘了挣脱。
过了一会白安辞把他的手放回被子上,然后斟酌了下看向梁川,“梁公子现在感觉如何了?”
梁川还有些虚弱,缓了一会才开口,“多谢…我感觉好多了。”
“我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你的病因,所以有些事想问问你如何考虑。”白安辞点点头,随后继续说。
梁川面露疑惑,眼神询问她有什么问题。
“是这样,关于梁公子的心疾我有两个方案。”
“其一是保守治疗,我会给你研制特效药,虽然不能根治你的顽疾,但是可以保证你日后在不会被病痛折磨。”
提到这里梁川的眼中露出惊喜,一旁的梁老太爷等也都是面露喜色。
梁夫人直接松开她的相公,来到白安辞身旁握住她的说,声音略微颤抖,“你…您说的…当真?”
白安辞不假思索的点头,对着她露出个微笑,“自然,梁夫人放心我绝不说大话,并且他可以跟正常人一样骑马爬山这种都没问题。”
“太…太好了呜呜呜。”梁夫人跟水做的一样,竟然又哭了。
梁老爷心疼妻子,将人搂进怀里,看着白安辞他此刻也有些相信她的本事,“如果白姑…白神医说的是真话,那么梁某定有重谢。”
相对于他们夫妻俩此刻激动,梁老爷子倒是在意起第二个方案是什么。
梁川自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只是短暂的激动过后,又继续开口问,“那…第二种呢?”
白安辞脸色不如方才那么轻松,她看着梁川的眼睛说,“其实我建议你选第一种。”
“白小神医不妨说出来听听。”梁老太爷在一旁劝着,他也想知道另一个办法是什么。
轻声抽泣的梁夫人此刻擦了擦眼泪,窝在梁老爷怀里恳切的目光看向白安辞。
面对他们的目光,白安辞只好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就说吧。”
“事实上梁公子的这个病可以根治,只不过太过凶险,就算侥幸成功后期恢复也会有性命之忧。”
梁老太爷沉吟片刻,他开口追问,“可否说的在详细一些?”
“这第二种方案就是开刀。”白安辞手指在梁川的身上比划。
“简单来说梁公子的心脏在母胎中并未发育完整,或许是因为夫人您怀孕期间染过风寒导致。”
“想要根治呢我们就需要将里面缺失的一部分补上,这样梁公子就会痊愈。”
详细的给他们解释了一下,这个办法白安辞是不想用的毕竟危险系数太高。
没有手术室没有手术台,很难保证不会伤口感染。
“白姑娘的意思是,只要这里挨上一刀我就会痊愈,以后再也不会发病?”梁川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