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辞点点头,理论上是可以,但是这个时代医学水平太低,她不能保证做完就真的没有其他问题。
“其实服用药物跟开刀效果都一样,你大可不必选择铤而走险。”白安辞开口劝说。
她还真怕这个人想不开,非要动手术。
梁川纠结了一会,似乎是在很认真的思考该选哪个方法。
梁老爷梁夫人两人很是着急,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语气放柔和,“川儿咱们就选药物治疗吧,开膛破肚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们两个闭嘴,川儿都这么大了他自己心里会有衡量,你们别插嘴。”梁老太爷横了两人一眼,又不是小孩了,他能没有分寸?
“我知道了,白神医既然推荐我保守方法定有你的道理,既然如此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梁川最后还是选择保守治疗,毕竟给心脏动刀子他也很担心万一出错怎么办。
白安辞笑道:“好,这几日梁公子记住切莫动气,更不要着凉,我调制药也需要时间。”
梁夫人捅了捅身旁自家男人的腰,他差点疼出声,皱着眉头他瞪向妇人低低的问,“你干什么?”
打着眼色瞄了瞄白安辞,梁之言后知后觉的会意,连忙上前一步满脸笑意的说,“白神医不如在府上住下你看如何?”
“一来川儿这里有问题你过来查看也方便,二来我家库房里面药材也不少,也方便你配药不是。”
白安辞还真就认真思考了一番,梁老爷说的不无道理。
想了想还是摇头,她现在毕竟不是孤家寡人一个,家里的一大三小也需要人照顾。
“谢谢梁老爷好意,可惜我家里也离不开人。”白安辞婉言拒绝。
梁老爷子这时开口唤道,“白小神医。”
“您叫我安辞或者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不用那么客气。”白安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刚刚注意力都放在梁川身上,所以并没有过多关注别的。
这时候问题基本解决后,才发现他们一直称呼自己神医神医的怪不好意思。
陌生人也就算了毕竟都是短期患者,时候也不常见。
但是梁川就不一样了,以后必定时常见面总是听他们这么叫,还真是有些社死。
“这样啊,那我就直接喊你丫头吧!看你岁数似乎比川儿还小呢。”
白安辞没有反对,欣然接受了,“可以,老爷子您方才想问什么?”
“老夫就是想说,你既然不放心家里那不如让川儿去你那,要不让他去把你相公一起接过来如何?”梁老太爷一指身旁的梁之言说道。
梁之言马上明白他爹的意思,连忙接话,“对对对,我现在就让人去接。”
“啊这…”白安辞傻眼。
梁夫人总算是有了当家主母的样子,她和颜悦色的对着白安辞说道,“白神医放心,梁家院子多的是,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婢女去办。”
“翠儿薇儿,你们两个带人去把隔壁翠竹轩收拾出来,给白神医住。”
“是,奴婢们这就去。”连忙躬身随后退出去。
白安辞一点话都没插上,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她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梁之言在她点头的瞬间,立刻开口,“来人。”
作为护卫的旭阳率先走进来,给众人行礼,“属下在。”
“你去那个…额…白神医你住哪里?”梁之言有点尴尬回头问。
白安辞将凤鸣楼的地址报出,又说了一下自己相公叫什么。
“原来你就是凤鸣楼的掌柜啊!真是后生可畏,能够这么迅速在青阳镇站住脚,白神医的手段实属厉害。”梁之言不由得又高看了她一眼。
“实属侥幸,只不过是我运气好。”白安辞十分谦虚。
梁之言对着旭阳吩咐道,“你听到了吧,现在就驾着马车去凤鸣楼把沈公子请来。”
“遵命,属下这就去。”旭阳应下后就退了出去。
梁川此刻神态倦怠,昏昏欲睡。
白安辞动手把他身后的被子拿开,然后让人躺下。
“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你先好好休息,如果感觉到不舒服就立刻让人来喊我。”
梁川朦胧之际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就睡着了。
白安辞带着其他人离开,小心的将房门带上,出了门后一群人才敢放心说话。
“白丫头,老夫那里还有上好的茶叶,你要不要来尝尝?”
“如此晚辈自然要品尝一二,梁老爷子请。”
白安辞看出梁老爷子是有事跟自己说,所以直接就答应了。
后方梁之言夫妻俩还想问白安辞些事,这就被老爷子抢先了,然而他们俩还不敢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