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苍白，诱人。
多么成功的一张脸。
她仔细把一边头发拨到耳后，起身下楼。
夏修成正在客厅里打电话，她坐在他身边，不一会又从沙发上溜下去，依偎着他的腿。
夏修成看了她两秒，又接着打他的电话。
有了鞭刑的经验后，她什么都不怕了，就连最讨厌的狗笼也能忍受。
不再哭，不再发抖，甚至敢看着夏修成的眼睛，再驯服地拜倒在他脚下，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她变得粘人，“游戏”结束后总是粘着夏修成不愿意离开，几次想要亲他，差点成功了一次。
可是夏修成明显不喜欢越来越像奴隶的夏露，他相当不耐烦，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不再带夏露去地下室了。
夏露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只要他住在庄园里，每个月的游戏次数的固定的，现在他不来找她，那就是他还有别人。
这天晚上，夏露在玄关迎接了夏修成，他正解开领带要进客厅，夏露忽然在他背后说：“您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年老的面瘫管家十多年来头一次做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夏露。
夏修成连脚步都没停一下，无视了她。
夏露在自己卧室等了一会，听见管家下楼的脚步声，她从房间出来，上到三楼，打开了夏修成卧室的门。
他正在脱衣服，衬衫扣子已经全解开了，被突然入侵私人空间，他看起来相当不快，“滚出去！”
他的眼神让夏露双腿有些发软，她紧紧捏着拳头，鼓足勇气说：“请您让我去学校吧。”
不给夏修成打断她的机会，她接着说：“反正您已经有了别人，我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价值，还不如让我消失在您眼前……”
她这句话刚说完，夏修成两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头发把她拖到按摩池旁边，把她的脑袋塞进注满水的池子里。
夏露猝不及防没能憋住呼吸，溺水了，还没有几秒钟，她抓着按摩池的手就垂了下去。
夏修成这才放了手。
“满意了吗？”
夏露坐在池子里拼命咳着，觉得自己的肺里都充满了水，她狼狈不堪，伸出颤颤巍巍的两只手搂住夏修成。
“您……别丢下我……”
夏修成没戴手套就碰了她，现在两人又几乎肌肤相贴，不知道他要洗几遍澡。
她死死搂住夏修成的脖子，把冰凉的嘴唇贴在他的脸侧，心里模糊地想：要是谁能杀了他，她愿意付出一切。
夏修成依旧对她冷淡，过了几天，他忽然间反常地把她抱在怀里，戴着皮手套的手从她裙子下摸进去。
夏露不至于连这点都承受不住，她一脸懵懂地直视着夏修成的眼睛。
他的手缓缓向上，在她的腰间来回摸了几下，“做个手术，取两根肋骨吧。”
夏露觉得自己实在厉害，心里害怕的要死，脸上却带着笑。
“只要您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她一手攀着夏修成的脖子，又要去亲他。
在快贴上他嘴唇的时候，夏修成把她扔在了地毯上。
又过了一周，她收到了一身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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