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曾在电视上见过这种校服,深蓝色百褶裙,衬衫上衣,衣领下还要系上红色领结,天气冷一些还会有制服外套。
她迫不及待穿上试了试,喜滋滋地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除了裙子有点短以外,其他地方分外合适。她从衣帽间里找了一双过膝袜,把头发梳起来,对着镜子照了好久。
她觉得自己十五年来第一次这么好看,夏宸的女同学也不会有她好看,下次一定要穿给夏年看。
欣赏够了自己镜子里的模样,夏露把衣服脱下来,挂在卧室显眼的地方。
要上学肯定还要有书包,她基本不外出没有包,更不知道同龄女生在用什么样的书包,她想等到了时间自然会有人买给她。
因为这身校服,夏露心情很好,对着谁都想笑,也不想再闹夏修成了,怕他改变主意。
她偷偷看着坐在长桌主位上的夏修成,心里有些暗暗的得意。
夏修成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喝完酒杯里的红酒,忽然间看着她:“去换衣服,然后到地下室来。”
夏露心里一凉,“您是说……”
夏修成微微一笑,“你明白我说什么,不要让我等。”
夏露坐在地上,额头抵着镜子,长久地看着自己。
红色的尼龙绳把她双手绑在身后,两条腿也被缠上了繁复的绳结,校服衬衫的扣子崩开了,露出下面没有穿内衣的身体,跟纯洁无辜的校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夏修成站在她身后,一边抽烟一边欣赏着。
“这身衣服还能再用一次。”他说。
夏露看着镜子里的他,“只要您喜欢……”她说不下去了。
夏修成却是心情难得的好,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夏露后颈,“我养了你八年,当你没有一点价值的时候,我会立刻杀了你,所以,不要再自作聪明了。”
夏露一直没说话,等到剪开缚绳,她突然一把把夏修成推到沙发上,跨坐在他腿上抓着他衣领往他嘴唇上撞。
夏修成掐住她脖子,“没听懂我说什么吗?”
夏露面无表情地说:“您养了我八年,给了我现在的一切,我是因为您才变成这样的,为什么不接受我?”
夏修成皱起眉头,观察她的表情。
“您说了,我还有价值……”她抓住夏修成的手,放进自己上衣里,“那就让我全部奉献给您……不要让我离开……”
夏修成一副倒尽胃口的表情,把夏露掀在一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夏露双手捂着脸,半天没有动。
阳台的玻璃门被石子敲响了,夏露躺在床上以为自己幻听了,没有动。过了一会,又响了一声。
她下床打开门锁,拉开门。
夏年正弓着背,往阳台上爬,他悄无声息地落地,推了夏露一把,低声说:“傻站着干什么,进去。”
夏露呆呆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
夏年边走边说:“夏先生突然要出国,我就来看看你,怎么样,有没有说上学的事情?”
夏露额头顶在他后背,忍不住哭了。
一个多月,她用尽办法,受尽折磨,还是没能办到。
她实在太没用了。
夏年听见她压抑的哭声,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不行就不行吧,等我以后接你出去,我们再想办法好不好?”
夏露哽咽着,“嗯……”
夏年转过来,在她头发上摸了摸,“别哭了。”
“对不起……”
夏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双手狠狠捏住了,他没有能力给妹妹带来更好的生活,还要她来道歉。他不是个合格的兄长,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他低头抱着夏露,“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小鹿,我没能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