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专为了夏露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刚刚跟前一个说了两句就有服务生找她说又有人点她了,这种事现在经常发生。
她对普通男人渐渐感到厌烦,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而是在心里把他们分成三六九等,对明显没有实力的男人她会找一些能让他们长篇大论的话题,表面上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然后走神,而大部分人并没有发觉自己被敷衍了。
现在能够让她费心思的就三个人而已。
一个是一家最新上市公司的老总,喜欢送首饰给她。一个是C市一把手的秘书,说可以送她去国外上学。另一个是一个富三代,花钱如流水,但马上就要订婚,照他的话来说很快他就要扮演各个媒体里的模范丈夫的角色,这一两个月是最后的疯狂。
白楼里大部分女孩都会被给她们花钱最多的那个男人包养,为了不让自己最大的收入来源流失,女孩们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留住客人,发生肉体关系几乎是人人都会做的。
夏露在更衣室里正在调整内衣肩带,她听见帘子那边有两个人说:“去办公室看了吗,上个月她第四。”
这是在说她了。
“看了,我估计还她能再进几名。”
“总不可能冲到第一去,现在她值钱,是因为还没人拿下她,等她开始接外活就不会值钱了。”
“我也这么想,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两个人渐渐远去了。
只穿着内衣的夏露在穿衣镜前侧身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没有很在意外面那一段谈话。
前一段时间大吃大喝并没有让她发胖,她还去把头发接到了腰部,稍微烫了一下。她在衣柜里选好一件露背的白裙子套上,把头发撩出来,走到外面化妆台开始慢条斯理地化妆。
今晚第一个客人是那个富三代,他一个人来的,夏露进去的时候一屋子的烟,烟灰缸里已经有四五个烟头了。
夏露没有理他,先对服务生轻声点了东西,沉默着坐了一会,等服务生端来了酒杯和红酒。
她倒上酒,把酒杯推过去,拿走他手上的烟头,“饶了你的肺吧。”
富三代三十出头,模样还算周正,夏露多次在娱乐版上见过他和各种女明星的新闻,这么一个人,就因为跟一个并不喜欢的人结婚,要断了任何心思,在婚期将近的现在,他心情有多差是可以想象的。
“我下个月就要退白楼的会员了,不能留一点痕迹。”他仰靠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一年内结婚,三年内配种生孩子,我他妈又不是公猪。”
这个对夏露影响很大,她瞪圆眼睛,“我下个月就见不到你了?”
“如果我能在一年内搞个小孩出来然后离婚的话,我们还能很快见面。”他用一只手捂住脸,“不过真是太难了,我根本不想碰她,你不知道那个女人……”
接下来夏露听了快一个小时的对一个素未蒙面的女人的坏话。
富三代发泄完毕,心情终于好了一点,他连着喝了两杯红酒,“你说你这个月末就十八岁了对吗?”
这当然是夏露瞎说的,她点点头,“对啊。”
“你想要什么当成人礼物?”
夏露为他倒上酒,有点淘气的笑着,“我想要的可太多了,把整个世界放在我面前都不一定够。”
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让对方无意识地替她撩起来,“那总该有个最想要的吧。”
“让我想想……”夏露稍微靠近了他一些,两人的身体处在若有似无的接触中,“你那天能来看我,就是我最想要的了。”
男人一时没说话,手指绕着夏露的发梢,过了好一阵才说:“你的头发好像突然变长了。”
夏露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顺势转开了话题,“我前一阵去收拾了一下……”
她相信,月末她绝对会收到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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