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把衣领拉开,“你看你看,真的咬伤了。”见夏宸的眼睛还定在电视上,她搂着夏宸脖子贴过去,在他嘴唇上一亲,万分委屈地说:“看看我啊。”
她没有死心,想知道上次的失败是不是因为她是第一次的缘故。
夏宸本来有点不耐烦,一边敷衍她一边还在看球赛,可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夏露压在了身下,弓着脊背亲着她,剥糖一样把她上衣扣子解开,把她的内裤拉下来。
夏露的一条小腿搭在夏宸手臂上一晃一晃的,涂了橙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她微弱的声音夹杂在比赛解说员的声音当中,极力隐忍,“轻点,我疼……别……腿要抽筋了……”
夏宸宽厚的背肌舒展开完全覆盖住了夏露,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他低喘着:“少罗嗦。”
夏露还是疼,她觉得夏宸大概是真的活儿不好。
从那以后夏露就不再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她装作看不懂夏宸的暗示,避免一切身体接触。
对夏宸来说,他真的很难拉下脸来对夏露求欢,即使他想要夏露的念头都从身体里透出来了,可只要夏露不为所动,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夏宸脾气渐渐的更加暴躁了。
这天夏露约了美甲师来酒店给她做指甲,修理、护理、染色、贴钻,都快弄成了,夏宸忽然从外面回来,眉眼间透着冷酷暴躁。
“他算个什么玩意,让他滚回国见我。”他语气不善讲着电话,看见客厅里半躺着的夏露和坐在她身边的美甲师,又转身出去了,“要是三天内没看到他,联系一下华城街,让那边……”
后面的夏露没怎么听清楚,她轻声对美甲师说:“怎么了?”
美甲师被刚才的夏宸吓了一跳,连忙说:“没什么。”
夏宸接完电话回来,在夏露身边绕了一圈,“什么鬼东西,丑死了,要是你再敢抓我,我就剁了你的手。”
夏露还没怎么样,美甲师吓得手都开始发抖了。
“你不喜欢啊……”她鼓着脸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对美甲师说:“剪了吧,颜色洗掉。”
于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好的指甲在五分钟内恢复成了原样。
夏露付了钱,走进卧室内去找夏宸,美甲师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听着里面的对话。
“你怎么天天不高兴啊,嗯?”
“少烦我。”
“就烦你。”
“别碰我。”
“就碰你。”
后面再没了声音,美甲师背着工具箱往外走时,听见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少年说:“小垃圾,你怎么这么轻?”
她抵抗不住好奇心,侧头看了卧室内一眼。
在她猜想中天天被虐待的少女,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缠在少年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恐惧害怕的表情。少年的手托在她屁股下,轻轻松松抱着她,脸上神色依旧不耐烦。
少年发现了偷看的她,在她还没反应上来的时候一脚踢上了门。
这次比前两次好一点,疼得没有那么厉害,也没有出血了,但依旧不舒服。
她不明白,只亲吻和爱抚就已经足够表达好感表现亲密,而且足够轻松愉快,为什么还需要进行到最后一步。
夏露尽力忍耐着,揽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在他嘴唇上轻轻舔咬,“过两天……我想去见个朋友,行、行吗……”
夏宸全身充斥着强烈的破坏欲,毫无章法地在夏露嘴唇脖子上乱啃一通,没有回答。
夏露知道因为自己曾在白楼的经历导致夏宸对她信任度为零,怕她一出去再也不回来,平时从不会让她独自从酒店套房出去。
“你不答应……”她喘息着,“我就不理你了……”
夏宸把夏露按在柔软的床褥中,像野兽把猎物按在爪下,攻击着她,即使这种时刻他依旧嘴毒:“谁稀罕。”
夏露嘴抿着,眼泪浮上来。
夏宸简直要烦死她了,哑着声音:“去,去,不出去我揍你。”
夏露跟变脸似的又笑了,眼睛一眯,一颗眼泪滚了出来,夏宸看着那滴眼泪极不舒服,低头用吻带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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