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便抓紧些,离着接亲的时间不远了,可别误了大事。”
“喏”
“有那人的消息了没?”
“回主上,我们查探到那人已是逃去了关外,而今于我们威胁已是大大降低,我想着是否可借突利可汗之手抓捕此人。”李牧原询问到。
“不,万不能让得突利枯知晓此事。这只老狐狸只怕当下巴不得抓住我的把柄好要挟一番呢。”那人说道,“墨时先前遗失的银两已是补全完整,你将这笔银两用于购置铁矿,万不能走漏了风声。”
“喏。”李牧原回到。
刀疤脸在院外墙角倚靠着等待着李牧原,瞧见李牧原退出书房,急忙上前问道:“先前你同我讲已有可靠消息,是否属实。”
李牧原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此地不便细说,入我书房再谈。”
随即,两人便是一道回了李牧原的书房。
而书房中伺候之人,赫然便是消失已久的刘之敬。先前在新县浆洗庄中负责情报的刘之敬,竟是被李牧原调回了身旁听命。
“之敬,你先出去,我有话同赵将军讲。”李牧原同刘之敬说道。
“是,老师。”刘之敬回到。
原来,刘之敬是李牧原的弟子,先前新县府衙中的差事也是为着方便方才让他去担任着。若不是之前暴露了,怕是而今他还在浆洗庄中行事呢。
而刀疤脸自打进书房,便是目光火热的等待着李牧原的消息。
李牧原先是同刀疤脸倒了杯热茶,随后才说道:“经过这些年的打听,你的孩子当年极有可能是被着一户官眷家收养了。而那户官眷的文书我已是同你整理一份。”
说完,李牧原便是递上了一份整理好的文书递给了刀疤脸。
刀疤脸急不可耐的便是拿过来一看,那份专注是他这么些年不多认真的时候,生怕是错看了一个字。
一炷香后,刀疤脸起身同李牧原深拜一礼,说到:“多谢!”
李牧原扶起刀疤脸后问道:“你而今是想去寻你的孩子吗?”
“有何不可吗?”刀疤脸问道。
“赵将军,您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您无招返京可是杀头的大罪。”李牧原同刀疤脸说道。
“我知道,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苦苦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消息,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刀疤脸面露痛苦的说道。
“将军爱子心切,我是理解的。可是您也不想让您的儿子失去父亲不是吗。要我说,您便在等上一段时间,在过些日子。主上便要回京述职,到时您随着主上一同返京。岂非一举两得。”李牧原言到。
刀疤脸停下仔细思索着李牧原的话,觉着自己是有些乱了方寸,而且方才李牧原说的也不无道理,此时回京怕是真会得不偿失。既如此,自己便在等些时日。这么些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几日。
瞧着刀疤脸被着自己说的心动了,李牧原也是不再言语,安然的端起了茶盏吃起了茶。
稍许之后,刀疤脸撂下一句“我等主上回京”后便出了去。
而李牧原却是邪魅的笑了一笑,没在多说。
…………
宁国公主府。
“公主,方才收到飞鸽传书,石熊运送的货物已交至了涅尔钦手中。”侍卫同突利安巧言到。
“嗯,我知道了。”
随即,突利安巧便让着侍卫退下,在书案上疾书一封,交于了身旁的护卫。
与此同时,突利无思也是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件的内容很简单:猎物入网。
突利无思随即便将信件焚烧干净,唤着侍女到:“来人,替我更衣。我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