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闻言,急忙上前,同突利无思梳洗起来。
一炷香后,乌兰府。
“不知宁定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乌兰察布躬身迎接到。
“乌兰大人不必多礼,快些请起。”突利无思说道。
迎着突利无思上座后,乌兰察布随即问道:“公主殿下,不知今日入我府中有何要事?”
“乌兰大人见谅,也不当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到您为着无思的出嫁劳苦费心,特意来感谢一番。”突利无思言到。
突利无思出嫁之事,现而今负责之人便是乌兰察布,他身为内务大臣,为着可汗分忧。公主出嫁此等大事理应由他担起重责。而突利无思特意来感谢一番也是无可厚非。
“劳不得公主的感谢。为着可汗分忧乃是我等的本分。万不能担费心一说的。”乌兰察布说道。
“乌兰大人客气了,您劳苦功高,草原上谁人不晓。此番更是为着无思出嫁之事日夜辛劳,无思感激您也是应该的。”突利无思巧舌如簧到。
随即突利无思又是问道:“乌兰大人,怎的没见您的女儿乌兰迟迟呢。”
“小女尚在府中。”乌兰察布不知突利无思打的什么主意,可又不好推脱,只好让着下人同乌兰迟迟请到前厅。
乌兰迟迟还奇怪为何乌兰察布会叫着她去前厅,问着侍女方才知晓竟是宁定公主驾到,点名要见自己。
乌兰迟迟虽纳闷,可也是立马拾掇了下便是随着下人到了前厅见着了突利无思。
“臣女乌兰迟迟见过公主。”乌兰迟迟有礼有节的施礼到。
“姐姐快快请起。可别折煞无思了。”突利无思急忙上前扶到,“你同我姐姐要好,更是闺中密友。我若是托大拿靠,让得姐姐知晓,岂非要同姐姐过不去不成。”
这般话说的圆滑无比,既是讨好了乌兰迟迟,也是透露了她同突利安巧姐妹情深。
见着突利无思同自己女儿聊起了话来,乌兰察布也是人老成精赶紧寻了个由头便是退了出去。
待得乌兰察布离去,突利无思更是同乌兰迟迟聊起了闺中之话。
“姐姐,您可生的真是美貌。若我是男子,定是会为着你着迷才是。却是不知谁将来有这等福气,能将你娶过门去”突利无思夸耀这乌兰迟迟到。
乌兰迟迟也是被夸的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同突利无思到来:“公主殿下,您才是天生丽质,我见犹怜。万不能再这般夸我了。”
两人的吹捧也是拉近了彼此的陌生感,突利无思随后话锋一转到:“只是我这即将出嫁,却是没有多少时间同你畅聊了。不过好在我姐姐还未婚配,还能同你促膝夜谈。”
“大公主却是时常来寻我说话的。”乌兰迟迟到。
“哦?那定是乌兰姐姐这有所引人的地方咯。”突利无思到。
“哪有什么引人之地,在漂亮的地方难不成还能比得过可汗的皇宫不成。”乌兰迟迟笑道。
“那难不成是其他缘由,难道……”突利无思想到这,不由的自顾着笑了起来。
“公主,您怎的突然笑了。”乌兰迟迟到。
“没什么,只是想到,莫非姐姐是为着某位俊俏书生而来,我便忍不住笑了出声。”突利无思乐道。“若是这般,还是好事。也可让得父汗早日了结心头的一桩心事。”
突利无思随后又是同乌兰迟迟言说了一番其他的东西,两人交谈更是足足半个时辰,直至宫女来唤,方才终止。
这般之后,突利无思才悻悻的回了宫去,而乌兰迟迟则是同乌兰察布禀报突利无思的交谈内容去了。
而突利无思在回宫的座撵上,嘴角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