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对峙,僵持不下。

萧黎回房后,几人便又下了楼。

宋瑾州站在叶栗的旁边,一眼就看到俞闲等人出了院子,当即喜上眉梢,抬手摇了摇,大喊一声:“嫂子!快来救人啊!”

与俞闲等人一同而来的,还有路另一边走来的两个男人。

打头的男人步履缓慢还有点跛,双手背在身后,驼背弓腰,如果不看他那张只有四十来岁的脸,就这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怎么应该六十岁往上,奇怪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青年,腰背挺直倍儿精神,头颅高高扬起,鼻孔朝天的模样十分嚣张狂妄,但他还是就着前面男人的速度,走得极为缓慢。

这一“老”一“少”鲜明的对比,瞧着特别矛盾又诡异。

俞闲走到跟前村民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一皱眉,不满出声:“让开。”

村民转身过来,手中的铁铲直指俞闲,虽然没碰上,但那警告之意都已经扑脸上了。

俞闲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包裹着手指看似轻巧的捏在了铁铲的过你们却还是硬要往里闯,明明是你们不讲道理!”

男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不要生气激动。

他笑眯眯的看向年轻人:“这样吧,你们都先回去休息,这周围的地方我们更熟悉,找起人来也更容易,我们帮你们找如何?那小姑娘是在哪走丢的?”

年轻人想了想,有些迟疑:“就……就那边的林子里!”

抬手一指的位置,倒和俞闲他们进山的位置不同。

顺着这条村里的主路继续往前,大路变山路,宽路变窄路,最后还是深入到山林之中,那山林里倒也有几户人家,坐落在坡上,就这么独一户的,年轻人收回手,脸上满是懊恼:“昨晚我们……闹得太凶,又喝了酒,一时胆子大就说周围看看,然后就看到那边有光,我们好奇就想去看看是什么东西,一路上看见好多坟山,我们也怕了往回跑,然后到住的地方才发现人少了一个!”

宋瑾州听后不住摇头,嘀咕了一句:“作死啊!”

“你看,这天也快黑了。”男人听后,依旧笑得和蔼,沉稳平和的态度倒也安了年轻人惊慌不定的心:“你们这也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送来,这大晚上的山里的确不安全的,别人还没找到,你们又在山里走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言两语成功把人给稳住,四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信了男人的话。

之前情绪最激动的年轻人皱着眉,催促的语气依旧算不上好:“那就麻烦你们快点去找。”

男人连连点头,倒也不见他如身后男人般动怒:“那是自然,放心,我们一定尽力。”

笑容不减的脸庞上,眼睛都弯得快眯成了一条缝,视线不着痕迹的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在俞闲身上多落了几秒,又看向被俞闲护着的宋凌屹,似乎只是在寻常的打量,但俞闲却连忙把人一挡,两人目光相对一秒,觉得刺眼的俞闲嫌恶的偏过了头,活人啊就喜欢皮笑肉不笑这一套,从头到尾都虚假到令人觉得恶心。

男人又意味不明的呵呵笑了两声,抬手对着村民招了招,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再度离去。

院门这时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张臭脸。

宋瑾州狠狠瞪了主人家一眼,冷硬质问:“刚刚你怎么不开门?”

主人家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斜了宋瑾州一眼,扭头就回了屋。

萧黎垂眸沉思片刻,突然问旁边的年轻人:“你们之前见过那个男人吗?”

年轻人一愣,抓着脑袋回想一会儿后摇了摇头:“没见过,就连那几个村民也没见过。”

听言,萧黎皱起了眉头。

萧黎本就是个冷脸,这会儿眉头一皱更显威严。

年轻人一看心里就咯噔一下,刚掉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吞咽着口水惴惴问道:“怎、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

萧黎也还是猜测没有证据,眼前这些年轻人刚经历了太多的事也心慌意乱,说出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舒展开眉头,恢复之前冷然的模样:“你们都聚集在一起,别分头行动,村里那几个外面来的人,最好也都聚在一起。”

这时,跑进屋里找宋瑾岸的宋瑾州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一张脸白惨惨的,猛地抬手抓住了俞闲:“豆豆不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傻的……小剧场想不出了……

你两已经是成熟的儿子了

自己想办法谈恋爱吧

瘫.jpg

求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