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破事儿还要让你戴上这破铁链子啊,听哥的,这种事情以后千万别答应昂,谁有意见你就让他来和我讲道理,我看他脑门大还是我拳头大。”
鲍里斯傻乐着揣着对他而言还是特别迷你的祸斗,可劲地揉着他的小脑袋瓜。
“那俩人你不要学昂,多大点儿出息就哭成这样。”
他指着那一旁抱在一块还在嚎啕哭的鲍勃和约翰俩人开口解释,其实倒也没在意他们为啥会在今天哭得这么狠,要知道他们能站到今天可真就没少吃过苦。
但是就是那些流血不流泪的日子都熬过来,还是没能熬过那天出海的阴影。
就这么过了几年这心头恶气忽然就松懈了,哪能不找个机会哭个痛快。
他也是懂兄弟过得有多不顺心的,自然不会走过去去拆他们的台。
但是当然,在自家小斗子面前数落他们两句还是可以的。
闻言祸斗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啃巴着手里的特大号日落果。
“等一下鲍里斯叔,你可以告诉我当今现任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是谁吗?”
他看着那边卸下了面具的两人,约翰的话就是当年查耶维奇船上的瞭头。
现在体型还是那么高大,皮肤比鲍里斯要白净上不少。
穿戴着的是一身黑绿相间的战斗服,手底的拳套隐隐凝聚着些许风元素。
至于鲍勃就是当年的其中一个矮胖水手,现在身上的蓝白相间战斗服兴许对他而言都还显得有些窄,那放在地上的铳枪仿佛可以弹射出冰元素炮弹。
祸斗忽然回想起了什么,破感到有些好奇地询问。
毕竟此刻他在名义上应当是不隶属于至冬女皇麾下的执行官,至少目前不是。
闻言鲍里斯沉思了半晌,这才开口回应。
“第六席的话其实我们也不是太清楚……只记得那位大人是新上任的,代号叫‘散兵’,其他的事情可能也就只有女士大人才清楚了。”
他摆了摆手,随即把自己的大锤子揣到他面前和他解释。
“其实哥几个现在被女皇派来跟‘女士’大人混,她只说是必须确切掌握了什么劳什子蒙德风神之后才可以抛头露面,不少兄弟还陪她扎营在雪山那边傻冻。”
“她是不怕冷了,不少人跟在她身后可被冻得够呛……好在她也会放几只火蝴蝶在弟兄们身旁绕着提高温度,总的来说其实是个不太难相处的长官。”
他指了指那还昏迷不醒的舒伯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至于这什么萝卜丝土豆丝家族的……你就可劲糟蹋没事,咱们愚人众还真不把它放眼里,一个个脸肿得不用鼻孔看不见人似的我也忍很久了。”
“其实我们跟着女士大人也是因为她下一站要去的地方就是稻妻,这些年磕磕绊绊的有很多弟兄们掉了队回家耕地了,凑来凑去也只剩我们几个留在部队。”
“回头我可得找机会给他们写信报喜,好让他们不每天做梦都念叨着你……倒是小斗子你咋回事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还没见你长个~可心疼死我了。”
那爽朗的声音里难以压抑着由衷的激动,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
大概鲍里斯这些年里一直都没有变过的,就是这始终乐观幽默的心态,以及人称‘至冬聊天小王子’的话痨能力了吧。
闻言祸斗尴尬地轻轻笑了笑,欲言又止地抬望起无奈眼眸。
他悄悄比了比鲍里斯的身高,大概就算是三个锅巴摞起来都不够人家看的。
自家魈师兄举着自己大抵能和对方比划比划,未免也太过夸张了。
同时他真的很想辩解些什么有在努力吃好喝好长大了,但他的胃口真的没有自家俩椰羊未婚妻哪怕一半大,能吃下堆起来与自己差不多高的食物已经竭尽全力了。
这一点大概璃月奥藏山上的留云完全可以为他作证,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都在害怕自己会不会胖得和自家大师姐于传说中那样能够圆润到滚下山。
而且自己之所以看起来好像没长个,难道不是因为对方的体型相较先前变化过大,自己这一米五五的身高和对方比起来仍是那么小只的缘故么?
祸斗叹了口气,欣慰笑着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日落果。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对他毫无防备的鲍里斯,实在不希望对方成为自己的敌人。
“可是和我说这些真的没关系吗?鲍里斯叔叔,我现在的老板他真的很敌视愚人众……也很反感邪眼的存在,更无法接受至冬国女皇的理念的。”
“而且邪眼真的会对鲍里斯叔叔你们的身体造成伤……”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鲍里斯就已经把宽大的手掌轻轻揉在他的脑瓜上。
“没关系的,干我们愚人众这一行的指准遭恨……我们是横行霸道没有错,但这只是至冬国对外的一向态度,烧杀劫掠无辜百姓的事情我们也不屑去干。”
“至于身体的话……女皇殿下其实心还是温柔的,无论是邪眼还是这副武装想要穿上都得经过严格苛刻的选拔,承受不住的那些弟兄们早回家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