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寻思着想用亡夫留下的积蓄在镇上找个铺面,做点心来卖,这样母女好歹有个生计,不至于去仰人鼻息。”
“我家婆娘很赞赏那个妇人的志向,也同情对方的遭遇,所以当后面回到镇子后,那个妇人某一日把请柬送到我们家,邀请我们过去她开张的新店里吃酒席,我们这才晓得原来她开的铺子叫一品酥。”
“保长叔,你喝口茶,润润嗓子再接着说。”杨若晴指了下面前的茶,示意对方。
保长点点头,却没有喝茶,而是继续往后说。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快些把事情说清楚,好把自己和婆娘从这浑水里给撇出去,千万,千万不要被当做同伙来被怀疑啊!
“那天,原本我是不赞同去吃什么酒席的,又不认识,犯不着结交。”
“可那妇人请柬都送家里来了,还跟我婆娘说了一堆女人之间的话,我婆娘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压根就没什么主意,寻思着就过去吃一下酒席吧,给个面子,也不在乎那点酒席的份子钱,我婆娘这才去了。”
“你没去?”陈彪问。
保长连连摇头,“我去干嘛?我没去!”
陈彪挑眉:“可是先前,你明明说跟对方有一张桌子吃酒席的接触,咋这又没去吃酒席呢?”
或许,这个老板娘只不过是底下的一个扶手,或者说帮凶罢了,真正的坏分子,得顺着这根藤往上,这叫顺藤摸瓜。
“我希望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跟我稍后派人去调查得到的消息,是一样的。”
这个有啥,咋听得那么暧昧不清啊?
“咳咳,”骆铁匠直接咳嗽了两声,拉下脸来对保长说:“你想清楚了再说,别乱说话!这可不是一般事儿,是大事儿!”
确实,前言跟后语之间有些不搭。估计是想要撇清关系,所以说急了?
保长摇头:“从来就没关注过那些,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在外面走路,但凡跟我婆娘一起,我要是大街上多看了别人家妇人一眼,回到家,少不得就是揪耳朵,跪搓衣板啊……”
“那女人在外地带着孩子过不下去,就寻思着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这边投奔亲戚,开了这家点心铺子。”
“保长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下语言,我希望你能够想清楚再说。”杨若晴淡淡道。
“至于一品酥做的生意是不是正规生意,这我真的不清楚,因为这家铺子开起来后,那老板娘先后往我家送过两回点心,给我家几个孙子吃。”
“保长,我看她们铺子里清一色的年轻女孩子做店员,这些女孩子,什么来历?家住哪里?你可晓得?”杨若晴又问。
等到回头出了这扇门,保长会不会找我麻烦?瓦市的猪肉摊位,不会找借口收回去吧?
他抬起袖子擦了把脑袋上的热汗,又抓起面前的茶碗狠狠咕噜了几口茶水。
在杨若晴的目光鄙视下,保长深吸了几口气,仔仔细细回想了一番后,组织好语言,重新出声:
“那个一品酥的婆娘,年纪大概二十三四的样子,以前是清水镇人,嫁到了外地。”
“孩子们很喜欢吃,吃了,好像也还好,身体并无不适,所以渐渐的,我也就没再关注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