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个人也许真没什么,可原主在得知顾弘竟公然置外室后,便在恶毒的路上一去不回头,在无数次被打脸之后,终于助力男女主走到了一起。
在这个过程中,安家人为了替她讨公道,两个侄儿也相继遇难,只剩下兄长的妻子一人,可怜地回了娘家。
最终,企图在酒宴上用毒酒毒死女主时,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给毒死了,死后也不得葬入国公府,还是回了娘家的嫂嫂费尽周折将她的尸首运回了雍西,魂归安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到这里,安宁突然有些眼眶发酸。
安家的人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白眼狼!
在现代,安宁本是个孤儿,被扔在了一个赤脚中医的门口,便被老郎中收养了,大学毕业后,为了照顾爷爷,她选择了回到小镇,靠画漫画养活自己,可还没等她来得及尽孝,爷爷就与世长辞了。
她一直渴求的东西,却没有想到竟是与她同名者肆意挥霍的,还真是同名不同命了。
前日,打听到顾弘会去郊外打猎的消息,原主不顾家人的阻拦,硬是在出城的毕竟之路上吹了一整天的北风,结果顾弘当日直接在郊外的山庄上住下了,压根没有回城,她却风寒入体病倒了。
安宁敲了敲还有些发晕的头,一阵苦恼。
她没有什么野心,只想过安安稳稳的生活,原本还抱着再睡一觉说不准就又回去了的想法,可原主所经历的种种,特别是安家的遭遇,却在她脑海中不停萦绕,怎么也睡不安稳。
她起身来到桌前,拿起了一封用香云笺写的书信。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说是让原主今晚去城外的护城河旁等他,落款是那个至今还能让她回想起原主的心跳的名字——顾弘。
书里的原主在接到这封信之后,激动地差点没有晕过去,不顾身体的不适和家人的劝说,盛装打扮之后便赴约去了。
她硬生生在城外吹了一夜冷风,却没有想到顾弘彻夜都在城内的“陌上桃源”饮酒作乐,那封书信不过是州府二公子李鹤年替顾弘出的馊主意,目的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结果自然不出意料,她成了整个雍西城的笑料。
安宁看着上面的漆金压封,连拆也不拆,直接用手撕了个粉碎。
不为她自己,就是为了安家,她也要离顾弘远远的!
怎么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与他划清界限了呢?
她看着脚边如花瓣般散落的信纸碎片,咬了咬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春梅,春雪!”
打定主意后,她凭着原主的记忆,扬声对着门口喊道。
只要她感到顾弘面前,当面给他一个难堪,日后应该就没有人再会理会她之前的种种丑态了,这样也就能和他断的干干净净了吧?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两个丫环应声推门而入,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水盆、巾帕等物,一看就是对原主的行为一清二楚的。
“小姐,今儿晚上外面风大,依春雪看,您就别出去了。”
丫环中身材矮小瘦弱些的丫头不等她说话,就手脚麻利地将净面的水盆放在花梨木雕的架子上,走上前来替她挽起散落的头发,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劝说着,眼神无意间瞥到地上被撕得粉碎的书信时,惊愕地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了?”
感觉到了丫环的不对劲,安宁回过头来,见两个丫环都像见了鬼似的盯着地上的碎纸,才恍然。
“扫扫扔了吧。”
安宁叹了口气,也懒得和她们解释,自顾自地伸手将披散的头发挽成一个结,拿起架子上的帕子,自己洗起脸来。
反正一会她们要同自己一块去,耳听不如眼见。
两个丫环听了她的话,对视一眼,生怕她反悔似的,拿起扫帚将纸屑扫了,送瘟神一般地跑了出去,直等到她洗完脸,坐在梳妆台前,望着眼前的胭脂水粉、珠花钗钿一筹莫展,才跨进门来。
“小姐,这么晚了,还是别出去了吧?”
“对对,还是养好身体要紧。”
两个丫环对她的束手束脚没有任何疑虑,毕竟原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的。
“一点点风寒,没事,活动活动反倒好得快些。”
安宁摇了摇头,盯着铜镜中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竹影摇曳中,一个比前世的她要丰腴圆润不少的面庞出现在铜镜中,乌黑浓密的长发,光洁圆润的额头,饱满挺翘的鼻子,配着不描而黛的两弯眉毛,一双圆而灵动的眼睛,如鸦羽般密而黑的睫毛,灵巧的嘴唇带着上扬的弧度,显出一丝俏皮和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