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拓跋羽心情低落,云临安抚道:“不怪你,是我未考虑周全。”
都说一孕傻三年,初时他还不信,但如今不得不服。
他本应待在小筑内,沉下心等待段惊鸿的回信,确认目的地再走也不迟。即便说走就走,也应备好路上的吃食,拓跋羽为妖族需进食,他身怀六甲也当如此。拓跋羽挑了挑篝火,闷闷的说着:
云临也担心这个,就怕二人信息错开,到时再被归来的安容发现。
转念一想又放宽了心,轻声安抚道:
拓跋羽松了口气,又问道:
云临感应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
具体方位他不知,但纸鹤的感应一断便是送到了如今还可感定是在路上。
拓跋羽应了声,垂眸继续挑篝火,好在云临有灵力,不然他二人会冻死的。
又过许久,洞外暴雨连绵不绝,云临饿的头晕眼花,只得道:“你在这看着,我去打猎。”
“哪能让您去!我去吧!”拓跋羽急忙起身,扫了扫浮灰便要往外走。
云临还有身孕,如何想都应他去。
“你别去!外头还下雨呢!我无妨!”
云临把人扯住,自己也站了起来,又道:“我有修为傍身,不会遇到危险。”
青玄吐了吐信子,只觉拓跋羽无用,刚想偷偷出去,忽然被云临扯住尾巴。
“你不准去,会着凉的。”
云临说罢,直接把小蛇丢给拓跋羽,撑起结界出了洞窟
“公子,您等我一下!“拓跋羽刚想跟上,可云临脚程太快转瞬没了踪影,只能站于洞口焦急张望。
“咱听听
身后传来危险的声响,拓跋羽背脊一僵,这才想到云临的小蛇还在此处。
缓缓转身,望着地上的小蛇,皮笑肉不笑的哄道:
这蛇咬过他,想起来手腕便隐隐作痛,这东西瞧着弱实则凶的很。
青玄不愿理会,绕过拓跋羽便要朝洞外爬,云临冒雨上山他不放心。
见小蛇要走,拓跋羽忽然鼓起勇气,瞬间把它抓在手里捏扁了嘴。
青玄眸间一震拼命扭动身躯,他不敢当着拓跋羽的面化形,就怕这杂种狐狸告状。
想杀又得顾及云临,想咬人又张不开嘴,青玄憋了一肚子火,猩红的蛇瞳怒意翻涌。
这蛇是云临的,拓跋羽不敢动粗,只能轻声安抚:
瞧这长度应是幼蛇,且从小被人养着定受不得风雨,拓跋羽忽然想到自己,双眸渐渐暗淡。
安抚性的捋着蛇身,低落的说道:“也是你命好,能跟着公子,不像我贱命一条。”
这话是夸云临的青玄本应高兴,可被杂种狐狸摸着心内直犯恶心,杀心灭了又起反反复复。
即将崩溃时忽闻洞外脚步,青玄瞬间止住挣扎,本以为是云临回来了,可抬眸却见旁人身影。
男人身量高大,穿着一袭藏蓝,生的儒雅俊美过目难忘。站于洞口处藏身结界内,满头青丝如瀑半扎半散,发髻之上点缀华美玉冠。
见此人拓跋羽和青玄同时愣住,齐齐望向洞口久久无法回神。
竟是萧万钧望向拓跋羽,
“跟我走吧
薄唇轻启回荡在洞窟内,呢喃细语温如软水,暗哑的嗓音却似尘封的烈酒。
拓跋羽恍惚清醒,望向萧万钧眸间惊恐,周身止不住的发抖,带动腕间与脚裸的银铃叮当作响。
见他这般,萧万钧缓步前行,低声说道:“玩够了,该回家了。”嗓音依旧悦耳,可拓跋羽知烈酒里搀着毒。
萧万钧进一步他便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住石壁再无退路。
洞窟内阴影不断扩大,渐渐将他包围其中,拓跋羽抖的愈发厉害,还不忘护着怀中的小蛇。
不敢抬眸对视,面对逐步逼近的萧万钧,颜声开了口:“我我不走,
萧万钧未接话,忽然扼住拓跋羽的颈子,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上下打量半晌,忽而一笑:“身上长肉了,看来我师弟没亏待你。”
拓跋羽不接这茬,红着眼眶哽咽道:‘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萧万钧缓缓靠近,忽然附耳低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