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死了,我亲自收全她的尸。那个折磨她的人,也早已被我大卸八块。别跟我提什么时空和来世,要真有灵魂,她早该来找我了。”
唐悦有些恐惧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吸了口气,提起自己的背,尽量克制不让声音发抖的说着:
“你也知道她死了。哪怕我乖乖呆在你想给你妹妹的牢笼,我也代替不了当年的她,历史也不会是另一种可能。”
“我说够了,唐悦。”
“你也永远不可能知道,如果那天她没跑出去,她是不是就不会死得那么惨”
“我说够了!”
许历猛地站起来,伸手用力将桌面上的餐具和烛台扫到地上。
椅子摔倒和餐具摔到地上的声音混在一起,一阵咣当乱响之后,他才紧绷脸上的肌肉、镜片满是寒光的看向唐悦。
剧烈的起伏着胸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许历才压下盛怒,慢悠悠的向一旁惊慌的女仆伸出了手。
女仆立刻拿着餐巾过来,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弄脏的袖子。
“唐悦,你很聪明。十几年前,你就靠这招保住了身子。可我说过,我不再需要家人,你再扮作我的‘妹妹’,也保不了你。我若要你,你叫我哥哥还是许历,都是一样的。”
唐悦身子一抖,更慌张的看向他。只见他优雅的拿手指推了推眼镜,那双阴鸷寒冷的眼睛,终于露了出来。
“别挑战我的极限,我要你怎样,你就怎样。这场注定由我单方面碾压的游戏,你如果不想牵扯更多的人进来,就乖乖回到我要你呆的地方。”
许历说着,踢掉脚边的餐具,对守在一旁的保镖说道:
“把她带回二楼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听到许历居然要囚禁自己,唐悦站起身就要往外跑。可她才到门口,就被追上来的保镖抓住。
唐悦的双手被保镖反扣在身后,她不得不挣扎着面对也走到门边的许历。
许历捏了捏她的下巴,阴森森一笑,
“听说肖尧丢下你那个小闺蜜,赶回去找你了?不知道你闺蜜如果发生危险,他还呆不呆得住,在家等你?”
许历的话,让唐悦猛的挣扎起来。她不顾自己双臂被折的疼痛,跳着脚想要踹向说完就走的许历。
“许历,你要敢动她,我杀了你!”
许历有些意外的转身,好笑的看向唐悦。
“我说我要动肖尧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激动。怎么,那女人才是你的死穴吗?”
“许历,你是男人的话,就不要欺负一个完全没有能力反抗的女人。她连黑暗都没有见过,你别伤害她!”
许历听后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倒升起一丝莫名的厌憎。
“原来如此。你见够了黑暗,却想给某个天真的蠢女人,维护一片光明的世外桃源?唐悦,我真的不懂,究竟是什么,支撑你这种可悲的天真和无脑的圣母心?”
挣不出保镖的桎梏,唐悦只能停止了无用的挣扎。她站在那,带着一丝莫名的清高,看向许历。
“你呢?你连想守护的人都没有,又是什么支撑着你行尸走肉的活着?”
唐悦的话,再次刺到许历的痛点。他咬紧牙根,脸上的肌肉绷得分明。许久之后,他才好似自言自语般冷冷说道:
“我没有的,你也不该有。”
许历说完,转身挥了挥手,自己先一步离开。
而他身后的保镖看到他的指示,便推着唐悦往二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