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集体自杀

载贪狼[刑侦] 桃以金娘

刁锋死了——

“这《真新闻》名气很大,新闻界很有影响力,看来是真的,你去医院得先考虑怎么安抚死者家属了,要借调法医吧?这么多命案。”

孟昶林有气无力:“找了北共大学的法医学老师,先来帮下忙,周子明去接了还没回来。”

“孟哥。”谢青云从办公楼下来,他将手铐挂回后腰,对练玉溪点下头:“玉哥。”

练玉溪:“姜队呢?”

“上面来人,姜队去接了。”

孟昶林冷笑:“刷脸的事情他着急的很,案子就不管了,还不如他副队的觉悟,一大清早就来帮忙了!”

谢青云垂着眼睑,一副落拓样子。

孟昶林还想吐槽姜仲则,座机响了,孟昶林一把抓起电话,直接骂回去:“已经死了,别打电话了!”

“孟昶林。”

孟昶林一个激灵:“老大!嗨呀,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那堆记者,他妈的烦死了,电话打个不停,一直问问问!”

“现在立刻联系《真新闻》主编,让他们立马撤走稿子,谁说刁锋死了?!”

“啊?”孟昶林愣了一秒,立马回过味儿来:“卧槽,抢新闻也抢的太没品了吧,靠!这种事情都他么能瞎写,真是牛逼的要上天了!”

孟昶林又说:“不至于弄这种事情吧?《真新闻》在新闻界还是挺有影响力的,刁锋是不是已经——”

“我就在他的病床边。”

孟昶林瞬间怂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孟昶林赶紧掏出自己手机,他手机早就要被打爆了,他觉得烦,就直接给静音了,这会儿一打开手机屏幕,几十个未接来电,孟昶林顾不上牙疼了,找了半天,找到《真新闻》主编微信,直接打电话过去。

很快,接通了,也不管对面的态度,孟昶林直接发飙:“怎么回事你们?!人还在呢说人家不在了,人家好歹是慈善家老艺术家,有这么抢新闻消费人家的吗?马上给撤了!”

那边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道歉着发誓马上处理就挂断了电话。

孟昶林才挂断电话,就看见谢青云拿着手机脸色非常的难看。

孟昶林:“怎么了?”

“刁锋画室,上热搜了。”

谢青云把手机给孟昶林看,又是《真故事》发的新闻稿,这个新闻稿,是采访了刁锋工作室对面楼上的一个独居老太太,他们采访了老太太,让老太太讲了一下她看见的对面的事情。

这个老太太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堆诡异的事情,譬如:“我看见一堆小孩,经常晚上掉在房梁上,就头朝下”,譬如“十个小孩平常就不爱说话,有次晚会他们表演雕刻,明明都是男孩,涂着口红跟个女的一样,脸蛋都是红的,可吓人了”,“还有啊,我们这个小区经常丢裙子丢内衣的,有个变态色情狂的,不知道跟对面的有没有关系。”

新闻故意将刁锋的案子写的朝着色情玄学靠拢,孟昶林看的脸都绿了。

练玉溪:“再打个电话让删新闻?”

孟昶林扶额:“这次是真的。”

“啊?”

“这个案子确实邪门。”

“走了。”一抓外套,孟昶林喊上谢青云:“去雕刻工作室。”

谢青云跟上他。

两个人头也不回出了市局办公室,一路开车到了雕刻工作室,到工作室的时候,才到楼外,外面一条街乱哄哄围了不少记者,长枪短炮咔嚓咔嚓地拍照。

门口早就拉了警戒线,郑开河和白铭正从从里面走出来,白铭的小助理,脸色非常难看,跟刚调来警队时候的周子明差不多,明明是个温室长出来的,却偏偏要来干这一行,先就心理上这一关就很难过的去。

郑开河噗噗三支烟同时开抽,白铭不停地扇:“别抽了你!”

“我害怕啊我。”郑开河吸着了三根烟,竖在楼道里,对着拜了拜。

“迷信!!”白铭吐槽完,看见孟昶林和谢青云来了:“我要去医院了,找人送下我。”

白铭不会开车,他的助理会,但是他助理刚从楼上的命案现场出来,精神基本宕机了,急需下班缓冲会cpu,走路都打摆子,更别提开车了。

孟昶林本来打算点谢青云,想了想,找了个其他的刑警:“你送法医过去。”

白铭和助理走了,孟昶林舔舔嘴唇,看眼烟,壮下胆子朝着三楼走去,谢青云跟在他后面,却在路过那三支烟的时候,拜了拜。

而车上的白铭和助理,上车之后,助理如坐针毡,白铭却是纹丝不动,只是他神色非常沉静,助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助理顿时对白铭的佩服增加了几百倍!

开车的刑警噗噗抽烟。

“老大——”助理刚出声想道歉说自己心理素质不行,白铭已经先说话了:“你这烟——”

“要掐了?”开车的刑警问,出现场的刑警都知道白铭讨厌烟草的味道,这次也是现场实在吓人,所以他一时没注意。

白铭摇摇头,压在袖子下的右手打颤到现在都没停止——

白铭:“不,点上三支。”

市局办公室里,正在和韩蝉说话的练玉溪,突然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是一个链接。

他妈妈给他发的微信。

而后,咻咻咻,接连几条微信陆续语音发了过来,练玉溪看着消息,脸色越来越凝重,怪不得刚才孟昶林说案情不便透漏。

语音还在咻咻咻地过来,练玉溪从这个链接的标题就能猜出来,他妈妈的微信语音说的是什么。

韩蝉:“怎么了你?”

“你看看这个。”

练玉溪点进链接,将手机递给韩蝉。

韩蝉看着标题,以及陆续刷新出来的配图,他瞬间瞳孔放大,暴躁而迅速地滑动着这条报道。

练玉溪:“十个男孩死者,他们都穿着红裙子和红色高跟鞋,带有假乳。这和09年重庆的红裙子的男孩儿案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当时只有一个死者,而这个,是十个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