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了嘴边,却最后还是咽下去了。
沈择明回了自己卧室,躺在床上,四周一片黑暗,这里其实比他自己家里的房间和他自己的房子都小了很多,但或许是程隽在客厅,他觉得待在这里反而要更觉得舒服。
床头柜的手机有来电,在夜里嗡嗡一直响。
沈择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蒋伟。
手机一直震动,蒋伟显然非要打到他接听才算完。
沈择明忍着厌恶,接听手机。
“吆,沈公子总算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这个缩头乌龟就打算这么跑了呢。”
蒋伟那边背景音很嘈杂,八成又是在什么饭局上,喝大了所以来找茬。
沈择明忍着烦躁,赔笑:“哪敢啊,你们这卡着我爸,我能跑到哪儿去?我在宛陈市呢,府世亭这儿。”
一提到府世亭,蒋伟立马声音变得阴森起来。
“你他妈以为他能当你靠山?!再说了他到底是不是府世亭还两说!”
“蒋二公子这么能耐,怎么不没自己查查啊?”
沈择明实在是讨厌这个二百五,今晚好不容易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你要有问题去找你哥,别在我这儿撒泼,就这样,挂了!”
沈择明直接打算挂断电话。
“你装什么他妈正经人,我哥用你卖白粉也就这么几天,过了这段时间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我等着。”沈择明直接挂断电话。
门咔哒一声开了。
沈择明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程隽,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你的水。”程隽将沈择明的杯子递给他。
刚才沈择明走神了,出去倒水,进来的时候杯子都没带,沈择明接过杯子,觑着程隽神色,他不知道他刚才的电话程隽听到了多少。
就在这个空当,程隽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
程隽去接电话,沈择明看着他走了,才觉得浑身放松下来。
蒋伟一直想报复府世亭,但当他知道了府世亭的身份想动手后,却被他哥哥蒋争拦住了。
蒋争对府世亭的态度很迷。
按理来说,蒋争根本不在乎府世亭现在的位置,动府世亭完全不带考虑的,没想到,蒋争只是稍微动手查了一点,就选择了按兵不动。
蒋争是个狠角色,直接把沈择明叫过去,让沈择明不要再算计蒋伟那个二百五,还拿出一堆沈择明父亲的旧账,沈择明父亲以前做生意手上也不干净,蒋争整理的资料充分地能随时把沈择明父亲送进牢。
沈择明被迫只好答应参与蒋争的生意。
从蒋家离开以后,蒋伟被蒋争修理了,将这笔账全算在沈择明头上,蒋争故意坐视不理,沈择明没少被蒋伟下黑手。
沈择明到没有真的帮蒋伟干贩卖的生意,他做不下去那种生意,但或多或少,他要给点蒋争甜头,蒋伟也一刻不停地给沈择明捅娄子,沈择明没办法,连和亲这招都用上了,才让他现在能苟延残喘出现在这里。
沈择明直觉程隽这通半夜的电话不简单,走出去问:“怎么了。”
程隽已经挂断了电话,正在房间里换衣服,是要出门了。
“陈鱼失联了,钱金金说,陈鱼去了欣桐病院。”
“那个病院怎么了?”
程隽打开门,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脸严肃:“那个病院在17年的时候出过一起和医学院倒卖尸体的案子,当时,代表医学院出面的是个学生,被烧死了,但是刚才钱金金告诉我,她联系到了医学院的的老师,对方告诉她,那个学生没有死,一直在病院里。”
沈择明也惊出一身冷汗,随即又说:“她应该只是去看看,不会有事。”
“不,陈鱼去病院,是因为怀疑音乐凶杀案的凶手,是这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