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西南局势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龙啸云接过报表,扫了两眼。

脸上没什么表情,跟看普通库存清单没区别。

指尖翻过一页,落在中南半岛的条目上。

001接着汇报:

“中南半岛方面:

福建、广东、江浙逃难过去的华人还在涨。

西贡、曼谷、金边、仰光,全成了稳定的华人社区。

开荒地、开商铺、按时缴税,秩序比当地土著掌权时好十倍。

几个月下来,华人总数破了八百万,税收已经是咱们财政的顶梁柱。

之前欧美报纸骂咱们是侵略,现在全闭了嘴——

当地百姓日子比以前好过十倍,谁当家,老百姓用脚投票。”

龙啸云手指在报表上轻轻敲了两下。

抬头看向墙上的大地图,目光扫过中南半岛那片标红的区域。

“当年打下来,有人骂我扩张、骂我侵略。

现在看,华人在那儿安家,百姓能吃饱饭,地方能安稳。

地盘不是靠嘴皮子守的,是靠打下来、养起来的。

谁不服,让他来找我。”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指尖从云南划到中南半岛,又从川南划到湘桂。

大片土地连在一起,早已不是当年龙云守着云南一省的格局。

“乱世之中,能养民者为王,弃民者为贼。

骂名我担着,好处,留给百姓和跟着咱们的兵。”

001声音沉了些,翻到重庆方面的情报。

“中央政府那边,物价已经崩了。

米价一周翻一倍,盐价涨了五倍,煤油都按两卖。

华东一丢,税收断了大半,委员长就靠印钱填窟窿。

法币贬得跟废纸似的,黑市上两法币换一块银元,还在跌。

粮商只收银元,不收法币。

老百姓扛着一个月工资出门,买不到半袋米。

委员长下令禁黑市,可禁了,百姓更买不到粮,只能活活饿着。”

他抽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川北的山路上,拖家带口的难民往南走。

衣衫褴褛,面有菜色,挑着的担子一头是孩子,一头是破棉絮。

有张照片拍得格外清楚:

一个穿长衫的教书先生,蹲在川南粮店门口哭,脚边扔着满满一箱子法币。

他在川北换不到一斤米,走到这儿看见平价粮牌子,当场就崩了。

还有的人家,全家十几口往南迁,说“宁肯在路上累死,也不在北边饿死”。

“难民里传开一句话,”001补充,

“宁做龙帅治下普通人,不做国府治下难民。

现在川北好多乡镇都空了,能走的全往咱们这边跑。

种地的、做工的、教书的,全过来了。

重庆那边税源、兵源,一天比一天少。”

更讽刺的是重庆城里。

孔宋何几家虽然丢了南京的家产,躲在公馆里照样滋润。

粮仓满得溢出来,厨房里天天炖燕窝、烧鱼翅。

城外饿殍遍地,院里酒肉飘香。

白崇禧把情报往桌上一摔,脸沉得能滴出水。

“这群蛀虫!抢功劳一个比一个积极,守土无能,搜刮有术!

靠印废纸抢老百姓的救命钱,守着粮仓看百姓饿死。

论祸国殃民,他们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咱们放弃一座空城,攒下满盘家底。

他们抢了个虚名,把民心、税源全丢干净了。

我看他们还能蹦跶几天!”

龙啸云转过身,对001吩咐:

“传令川南各县,来多少难民收多少。

管吃管住,给地种,给活干。

孩子能上学的上学,青壮年愿意当兵的收。

川北迟早是咱们的地盘。

百姓先过来了,民心就先扎下根了。

人来了,就是咱们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