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三十万大军在外,每日粮草消耗巨大,国内新政初定,根本经不起常年累月的关外鏖战。
耗得越久,对大明越不利。
法正立于地图前,指尖反复划过朝鲜粮道、辽西草原、辽东两翼,眉头紧锁,声音冷厉。
“多尔衮这一招,最毒也最稳。他不与我们比谋略、比决战,而是和我们比国力、比根基、比耐心。我们想速战速决,他便偏要拖,拖到我们国内生变、不战自退。”
一名老将上前,忧心忡忡道:“先生,若是长期对峙,我军粮草补给压力巨大,国内也难以支撑,难道就任由多尔衮这般缠杀下去?”
诸葛亮端坐主位,羽扇轻摇,神色始终沉稳,没有半分焦躁。
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定下方针。
“多尔衮想拖,那我们便陪他拖。他想拉锯,那我们便以谋破局,在拉锯之中,寻他破绽,断他根基。”
“持久战,拼的不是一时的攻势,而是粮草、后路、盟友、内部军心。多尔衮能打通朝鲜粮道,我们便能再断一次;他能联合蒙古铁骑,我们便能离间分化;他能藏兵两翼,我们便能步步蚕食,锁死他所有腾挪空间。”
法正转身,眸中精光一闪,接话道:“丞相所言极是。多尔衮的依仗,有三:一是两翼十一万铁骑,二是朝鲜陆运粮道,三是蒙古骑兵相助。我们不必与他主力决战,只需一一斩断他的依仗,他的持久战,便不攻自破。”
帐内诸将,瞬间精神一振,原本的忧虑,尽数散去。
双谋同朝,就算陷入持久战,也依旧有破局之法。
就在此时,帐外斥候快步入内,抱拳急报,带来了新的变数,也埋下了更深的伏笔。
“报!蒙古各部使者已抵达清军营中,与多尔衮会面!传闻多尔衮已许诺割地封赏,联合蒙古三部,共抗大明!朝鲜国王也派出使者,表态全力供给清军粮草,不愿与大明为敌!”
一语落下,帐内众人脸色再度一变。
多尔衮的后手,果然不止藏兵与粮道!
他还要联合蒙古、裹挟朝鲜,将辽东之战,升级为大明对抗大清、蒙古、朝鲜三方的全面国战!
局势,再一次变得凶险万分。
山海关城头,夜色已深,风雪漫天。
诸葛亮与法正再次并肩而立,望着北方清军大营连绵的灯火,神色凝重,却无半分惧色。
法正轻声开口,眸中伏笔深藏,道出最核心的隐忧:“丞相,多尔衮这一手,彻底把辽东拖成了全面国战。他能打通朝鲜粮道,能联合蒙古部落,未必没有更深的后援。我总觉得,朝鲜、蒙古,甚至辽东深山雪原之中,他还藏着我们至今看不见的势力、没算到的底牌。”
诸葛亮缓缓点头,羽扇轻拂过肩头落雪,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的深意,为全文收尾,留下滔天连环悬念,伏笔千里,牢牢锁住读者追更欲。
“这一局,已经不是一战定输赢的计谋博弈,而是步步惊心、环环相扣、牵扯天下诸国的生死缠杀。”
“多尔衮的雄图,不止守住辽东。他的底牌,也远不止十一万铁骑。”
“我们稳住了阵脚,却只是刚刚接住了他的绝杀。真正的三方博弈、千里断粮、草原离间、深山伏杀,从现在,才刚刚开始。”
风雪更急,夜色更深。
明军失算一局,却未溃败,坚阵如铁;
清军逆转一局,却未全胜,缠杀不止;
多尔衮雄才尽展,底牌未绝,联蒙通朝;
诸葛法正稳守阵脚,谋算再起,静待破局;
朝鲜粮道能否被再度截断?
多尔衮十一万铁骑的攻势能否被彻底化解?
蒙古三部与朝鲜,是否还藏着颠覆战局的更大变数?
大明国内新政,能否支撑这场旷日持久的辽东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