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这次不打算大办,也不想到时候十抬二十抬的让人瞧热闹,没嘛意思。”
袁凡坐那儿寻思一阵,“我下的聘礼,就两宗吧!”
“第一宗金实,就给一万银元。”
“第二宗物实,就给点儿股份吧,津门华新纱厂的股份,百分之一吧,取个百里挑一的彩头。”
众人短暂的沉寂,周瑞珠首先笑道,“你倒是舍得,宝珙是有福了!”
一万银元只是常理,津门有钱人多了,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但那股份给的就重了。
津门华新纱厂的原始股本是二百万银元,袁凡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后来曹家将恒源给了出来,恒源的原始股本是四百万银元,给了袁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恒源这些年亏了不少,并入华新的时候,折价成了二百八十万。
而津门华新在合并之后,虽然原始股本只有四百八十万,但市值怕是八九百万都不止。
合并之后,袁凡占有新华新纱厂的股份,将近百分之十六,是仅次于周学熙的第二大股东。
现在他给出百分之一,这个百分之一,可是十万银元都买不到的。
津门华新去年盈利是五十万,袁凡得了五万的分红,今年的盈利保不齐会上百万。
就这百分之一的股份,每年坐家里躺平,就能有一万银元的分红。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哪里不知道袁凡的意思。
这是给唐母一个保障。
唐绍仪这些年并没有给她们娘儿俩多少钱,大头也是供唐宝珙念书。
等唐宝珙毕业了,嫁人了,唐母就尴尬了,清苦了。
现在有了这些股份,唐母大可过得逍遥自在,不用仰人鼻息。
“了凡是个有心的,那就这么着吧!”
周学熙有些唏嘘,沉声道,“接下来再议一下,你的订婚宴想怎么办?”
说起这个,袁凡倒是没有迟疑,“简单点儿吧,就咱几个亲朋,在东南角摆上两桌就得了。”
周学熙皱着眉头,“合适么?”
这也太对付了,再说,有马场道这么好的宅子不用,去东南角?
袁凡笑了笑,“合适,简单一点儿,没那么累。”
马场道只是个住所,东南角才是家。
周学熙和徐世昌面面相觑,这位还真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要是他们家的崽子这么不着调,他们早就大嘴巴子招呼上了。
只是这是袁凡自个儿的事儿,别说是在东南角家里,就是他去海河边儿睡桥洞,那也是他乐意。
好一阵儿,徐世昌才道,“记得那次在夷园,你说什么“愚者看鹤”,也是啊,这闲云野鹤,不就是这调调么?”
周学熙上楼,按袁凡的意思,写了一份礼书,给袁凡过目之后道,“了凡,那我就出使霞飞里了啊!”
徐世昌和周学熙两人走了,其他几人搓起了麻将。
没了俩老头,几人说话更加随意。
袁凡拿着一张“发财”,想起先前那福康安,来了些兴趣。
话说在后世,这位还有个艺名叫尔康,鼻孔朝天来着。
“要说那爷儿俩,啧啧……”
张伯驹出牌飞快,好像都不用过脑子,但袁凡坐他下首,就没吃过一张牌,可见这人是真聪明。
“他们爷儿俩的墓,风水极好,说来还在清东陵风水局的尾巴上,与那十全老人的裕陵遥遥相对。